战士还是马上就展开了反击,其左手迅速的举起了那面半透明的盾牌,朝着身侧的瓦德曼砸了过来。
偏偏在这个时候,撞了瓦德曼一下的机械狗在落地之后,又死死的咬住了瓦德曼的右脚,使得瓦德曼没有办法进行闪避!
混蛋!难道我就要因为这么一条机械狗,而倒在这个机械战士的手下了么?
心中暗骂了一声的瓦德曼,却是毫不气馁的举起了手中的战斧,打算要硬抗这一击。
虽然他也明白,要是就这么硬抗的话,他很可能是会连人带斧的被这一记盾击给砸成小饼饼,但是现在的他却是已经别无选择了。
可就在机械战士的盾牌即将要落在瓦德曼的头上时,它却猛地停止了动作。
“看吧,我就说了!凡事都谨慎一点,是绝对不会有坏处滴!”
一剑削掉了机械战士的脑袋以后,正在收剑的伯德朝着大难不死的瓦德曼挤了挤眼。虽然嘴上还在损着瓦德曼,但是他眼中的关切之色却是溢于言表的。
“谢谢你!伯德!”
很是郑重的向着伯德道了声谢后,瓦德曼低头看向了依然在死死的咬着他的右腿不放的那只机械狗。
就是这只狗,害得他差点就挂了!
没有犹豫,瓦德曼直接挥了一下战斧,将这只机械狗的脑袋给砍了下来。
看着那颗即使眼中已经失去了光芒,却还依然死死的咬着自己的靴子的狗脑袋,瓦德曼犹豫了片刻,却是俯身将其捡了起来。
他打算要将这个机械狗的脑袋作为一件战利品而带回家,用以提醒自己随时都不能大意!
将那颗狗头小心的收好后,瓦德曼才转头看向了伯德,低声的问道:“你刚刚对我说了些什么?”
“哈?”
伯德有些诧异的看着瓦德曼。
“在战斗的时候,我往往会将周围的一切都给全部的抛到脑后去,一心一意的就想着怎么战斗!”
瓦德曼苦笑着解释道:“在这种情况下,要是有战友对我说了些什么的话,我只能记下一些关键点而已。比如说,我现在就只记得你让我立刻撤退,至于其他的事,我已经忘光了!”
据说,瓦德曼的祖先里混有狂战士一脉的血统,所以瓦德曼在战斗的时候,总是容易因为热血上头而不顾一切的冲锋在前。好在热血上头的瓦德曼并不会失去理智,所以和他打配合的战友们总是痛并快乐着的。
快乐的是,瓦德曼的实力很强,绝大多数的敌人都会被他一个人解决掉。痛苦的是,一旦热血上头的话,只知道战战战的瓦德曼实在是没办法和其他人进行配合呢。所以和瓦德曼组队冒险的人,常常都会觉得自己其实很多余。
而看着一脸理直气壮的说着自己已经把刚刚听到的话都给忘光了的瓦德曼,伯德在抽了抽嘴角以后,只能是再次的解释道:“……据我和赤月推测,这里很可能已经被布置成了一个陷阱!所以我们打算要马上撤退。”
“陷阱么……”
没有热血上头的时候,瓦德曼还是能冷静的分析局势的:“的确,这里的守备力量实在是强得有些反常了。”
按照地下基地的情报来看,这座小型能量精炼厂里应该只有一到两个九阶的机械战士带领着一大群的机械狗作为守卫而已。但是现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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