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根深蒂固地认为只能切断粮道或是像胡人骑兵那般打游击。
张耳比较郁闷的就是关于吕哲的一点,他当时可是一再邀请吕哲北上合击秦国的中原军团来着,但是一次次都是被吕哲拒绝了,说是什么楚国项梁虎视眈眈抽不出人手和精力。
实际上当时的项梁经过庐江郡、九江郡、会章郡屡次与吕哲碰撞,已经龟缩到会稽郡去舔伤口,哪有可能再主动挑起战争。
张耳始终认为当时要是吕哲愿意出兵,前后夹击之下秦国的中原军团肯定会被消灭,一旦秦国的中原军团没了,赵国就就能够专心应对西北方的王贲所部,不是一直被牵扯在两条战线消耗国力,后面天下都还没有定鼎趋势就失去了争霸的希望。
融入帝国,张耳更加郁闷的事情发生了,吕哲登基为帝,一大票人都有高位显爵在身,本来以为自己非常重要的张耳却是只得了个四等男爵,要说心里不落成巨大的反差绝对是不可能的。
“陈余那个老小子这一趟出使回来,爵位肯定是要上升。”张耳双眼没有聚焦地看着前方,想着:“连那个不学无术的刘邦都能被赋予那么重要的任务,我只能困守郡守一职……”
一地之郡守不算高官吗?如果这样理解绝对是大错特错。郡守其实非常重要,并且被赋予的责任也非常重,但精力基本是被牵扯在民政上面。
张耳对于民政并不是那么拿手,因此只能是维稳罢了。他在想事情的时候耳边传过一句什么话,一愣神,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郡丞陈良重复道:“执政府似乎是要加重精力,转到陛下关心的迁移民众到边郡。”
“迁徙民众?”张耳知道这么件事情,皇帝一直想要迁徙更多的人到边郡,只是一直以来成效不高。他愣神是有原因的,会稽郡不是什么人口大郡,但是也不算少啊?他问:“中枢有什么关于迁徙民众的事情下达到郡里吗?”
陈良摇着头:“以前是有不少关于宣传迁徙边郡好处的公文,近一段时间没有。”
张耳扯了一下嘴角,关于宣传迁移边郡好处的公文一直都有在下达,倘若光依靠宣传就能让民众自发迁徙边郡那自然是极好的,问题是效果并不怎么样。他一直在内心里鄙视中枢制定策略的矛盾性。
所谓矛盾性比较凸出,那就是强调边郡需要人口的同时,一些政策和举动上过于软弱。以前各个诸侯想要哪里充斥人口,一道强硬的命令下去,民众不想迁徙也得迁徙,哪有那么多的麻烦?
会稽郡在楚国复立之后作为直隶地区在项梁手上有过一段建设,那个时候项梁不但从治下疆域强制民众迁徙会稽,甚至是对周边诸侯也使用了一些手段掠夺人口,才从秦国时期的六七十万暴增到接近一百三十万。
瞧瞧,项梁仅是用不但二年的时间就让会稽郡的人口翻了一倍,可见强权之下的民众该是多么的无力。
“项梁强制迁徙和掠夺人口,那些人在会稽安家之后是有怨言。可是有怨言又能怎么样?”张耳的思绪有点飘忽,嘴角又情不自禁地勾了勾像是在冷笑,脑海中继续想着:“暴力压制怨言,行政上面给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好处,只要是能生存下去,掌握暴力和民生权力的统治阶层,想让民众感恩戴德什么的简直易如反掌。”
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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