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一开始就没想要招惹这支十四万多人的队伍。所以,再好的戏码没了另一方的配合也是独角戏。
一直是进入到西域地界,韩信等来等去等到一个消息,那支远远吊着的三千多胡人骑兵被三万多的国防军骑兵从四面八方围堵,双方经过一天一夜的追逐战,国防军干掉了八百多名胡骑,俘虏了一千二百多的胡人,火器兵还没有开演反派不是完蛋就是四散逃命,大戏彻底是没法唱了。
“不怎么地道啊,国防军分明是拿我们当诱饵,暗地里布置兵力等着收拾那些胡人。”余樊君说话的时候不断撇嘴,“啧啧”了好几声,又说:“草原上的交战果然很难做到全歼,饶是准备得那么充足,还是有近千的胡人逃掉了。”
草原上确确实实不好做到全歼,毕竟草原的地形实在是太平坦了,一个股军队看到敌军的时候,敌军也理所当然发现了他们。没有任何军队会在发现危险的时候还傻乎乎待在原地,特别是己方数量不占优势的时候,会做的事情就是立刻策马狂奔,以至于草原上的交战基本都是追逐战。
“还记得前次在居延泽碰上的那个校尉吗?”
“你是说曹参吧?”
“嗯,就是他。他正押解着俘虏赶过来。”
“做什么?”
“说是根据徐副司令的命令,押来三四千的俘虏交给你来处置。”
韩信听得有些愣了,有点不太理解国防军的战俘怎么会交给他这个使节团的护卫队指挥来处置,他又该怎么去处置那些战俘?
“我捉摸着,该是想让那些战俘成为火器兵的靶子?”余樊君一脸的坏笑:“我们都已经进入西域地界了,再有那么一两百里路程就该抵达乌孙。进入乌孙领地的时候,火器兵就会脱离你的指挥,在这之前怎么都应该让火器兵露露脸吧?”
事实证明余樊君的猜测是正确的。
曹参很快就追上了使节团这支队伍,他第一时间寻找韩信,明明白白地说,那些胡人战俘就是押解过来充当演习对象的。
怎么个演习法?就是告知那些战俘,他们需要与帝国这边的军队对抗,赢了的话可以活命,输了哪怕是没当场被杀死最后也要处死。
“除了是我们监督下让战俘拼命,其它的条件与真正的战场厮杀没有什么区别。”曹参在极力的解释,最后苦笑:“陛下对火器兵有很大的期望,你又是事先有过指挥火器兵演习的军官之一,火器兵来到塞外不能只是武装游~行没有半点作为。”
“火器兵会待在乌孙,应该有不少机会能参与到乌孙的保卫战,那正是适合火器兵的阵地战,不缺这么一次吧?”韩信的心里是抗拒的,让火器兵与被监督的战俘交战,哪怕说的再怎么好,不都一样是杀俘吗?这样的战斗能有什么意思。
“火器兵驻扎在乌孙境内是会有作战的机会,可是他们并没有实战的经验。让他们在这种环境下见见血,好过第一次交战的时候手忙脚乱,你说呢?”曹参还在不断苦笑,他是倒霉到某种份上才会被安排押解战俘这么一件差事。
杀俘不祥?是的,杀俘不祥。但是呢,华夏的文化就是那么神奇,所谓的杀“俘”不“祥”,俘虏是同一族群内战下的俘虏,杀了会造成舆论攻击,毕竟哪怕是再怎么敌对状态,也无法改变杀同一族群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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