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从惊骇中回过神来,下意识觉得追来的少量骑兵是先锋,后面会有更多的秦军杀来。一个率先脱离队伍跑,随后是更多人拔腿就跑,一万人像是天女散花似得四处逃窜起来。
徐志前前后后打了几年的老仗,比这个更加荒谬的场面也不是没见过。他看见前面的敌军喊叫着像是没头的苍蝇乱跑,立刻下令骑兵加速。
这是一场没什么好描述的战事,无非就是骑兵追在后面屠杀,其过程是骑兵追上一个从后面劈出长剑或是刺,要么就是驱动战马撞或踩。
等待义兼后面派来的部队到达战场,看见的是尸体一直朝前延伸的画面,追了一小段遇到回转的骑兵,这些骑兵的战马两侧挂满了血淋淋的首级。
“进入城内的敌军数量不会超过两千,其余或死或逃。”徐志有那么点满脸红光,五百骑兵击溃一万敌军,说出去是极为长脸的事情:“若是各郡的叛军都是这样……”
义兼截断:“衡山郡的叛军精锐全被调去攻打安丰,万般不可轻敌。”,话是那么讲,可实际上他内心里非常瞧不起叛军。
徐志有点不以为然:“邓宗有军队十万,围攻只有一万且没有城墙的安丰守军两个多月还打不进去,由此可见不过是人多,战力嘛……呵呵!”
他们断定邾县守军不敢再出城作战,商议了一下决定由义兼率领三千跳荡兵、二千藤甲兵、一千弓箭手、一千长矛手、一万先行开到邾县外围震慑敌军,徐志就领着一千陌刀手、一千弓箭手和剩下的辅兵留在原地看守浮桥。
义兼来到邾县外围时,一眼看去是一道低矮的城墙,墙高不会超过四米,而且从墙面夯土的不同颜色看去,显然是叛军后面加高的。
“不堪一击的叛军,低矮的城墙……”义兼很轻蔑地在嘲讽,转头看向麾下的部队时正想大笑出声,而似乎想到了什么笑容僵在脸上:“不堪一击?对啊!叛军这么不堪一击,那收复中原岂不是会很轻松,南郡真的有两年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