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那一系中有个叫赵佗的人在长沙郡那边也是一样善待。
但是吕哲是武人,赵佗是文官。
问题来了,一个文官出于稳定地方的考虑善待是有理由的,所以赵佗的作为有一定的恰当性。吕哲是武人,好吧……是个负责整编六国青壮的武人,但是武人提防六国遗民不是共性吗?
李云聪可是屠睢的亲兵队率之一,接触的信息要比旁人多很多。据他所知,赵佗善待六国罪名得到的回报不过是那些罪民相对配合一些。注意了,只是配合一些而已,是而已罢了。
但是!注意这个“但是”,最奇怪的又来了,李云聪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夷陵这些六国罪民对吕哲已经不是配合那么简单,他所看见的是六国这些人对待吕哲有很强烈的爱戴心理!这些六国人对吕哲的每一道命令、每一句话,根本就是严格执行!
脑子有些不够用的李云聪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他很好奇很犹豫,这就是为什么张口欲言又放弃的原因。
吕哲抬头看向帐顶,透过那圆圆的通气口看到天空。
天际之上,乌云笼罩之下天色显得灰蒙蒙。
无任何意识地看完天空,吕哲扭头看见李云聪,心里奇怪的想:“怎么还没走?脸色不断变换又是在干什么,玩变脸啊这是。”
对了,吕哲突然想起宋伯好像转交了一个什么令牌来着?他摸向怀中没有摸到,想了想好像是放在内帐,迈动脚步走了进去。
李云聪陷入思考根本没发现吕哲离开又回来,直至看见有只手在眼前晃才回过神来。
“你看看这是什么令牌。”
“嗯?喔!这是上将军让宋校尉转交给你的调兵令牌。”
“调兵?”
“是的。有这个令牌你可以行使出兵、作战、请求友军配合的权利。”
“宋校尉没有解释。”
“呃,职有说过,宋校尉竟然没有与主将商议,这是违背上将军命令的。他来到江陵之后有人建议挥军镇压,不过被拒绝了。”
“布置防线阻止乱兵前往江陵是对的。不过,光是防住主道有点……怎么说呢,有点想当然了。”
“您难道就没想过宋校尉是想借乱兵杀死……?”
没想过才怪,吕哲是真的想过这一点,不过最后死的人不是他。正是因为想过这点,他在宋伯死后才会没什么心理负担就接手一校兵马。对于他来说,谁要自己死,没发觉也就罢了,一旦察觉那是必须反过去弄死对方的。
“来……”招手过后,吕哲边走边说,“死的冤枉。”
李云聪跟着迈动脚步,奇怪吕哲说谁死的冤枉。
“因为事情太多,我忘记有这么一块令牌了。”吕哲站定后扯着嘴角算是在笑:“要是马彦知道我有这块令牌,他会拒绝执行军令吗?”
噢,原来是说马彦?李云聪说了一句令吕哲诧异的话:“马彦必需死,不死主将找谁立威都不够分量。”
专注地看了一会李云聪,吕哲表情疑惑:“那你事后还来质问?”
李云聪道:“质问是我身为上将军亲兵队率的职责,不代表您做错了。”
南征军处处充满了互相抵制和竞争,发觉这点内心担忧的吕哲其实很不明白啊,一支满是内斗的军队,怎么来完成始皇帝南侵的旨意?这都没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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