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的大头也是宋伯的,还要被其余军侯分润。”
“住口!你们难道没考虑过要是刺杀失败,或是有刺客道出来历,不但你们、连我都要死吗?”
“刺客是宗族与部族的死士……”
“老子才不相信什么死士!世界上就没有什么不透露消息的人……”
“军主,军主!听职一言!”
“你他妈是要害死老子!”
“还请军主听职说完!”
“你们他妈的,老子等应付完百越人,一定要杀光……”
“杀死我们对军主没有好处啊?我们之所以这么做全是为了你啊!”
守护帐帘的三人已经听傻了,他们张大嘴巴紧张地看着正在争吵的两人,心脏“噗通!噗通!”跳的非常快。
眼睛余光看见听傻了的三人,吕哲深吸一口气,尽力压下怒火:“为了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局势么!?”
燕彼急切道:“为了您,也是为了我们。您是秦人之中唯一将我们当人的军官,我们祈求上苍让您能永远地领导我等。”
吕哲怒气冲冲地死盯着燕彼。
燕彼又道:“其实这样对您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您想,您只是一名军侯,有宋伯在有您施展身手的机会吗?功劳要被分润,又要受这些不了解局势的人节制。江陵在郑氏、昭氏袭击之下必然大乱,那里可是有二十多万六国遗民,屠睢、任嚣、赵息、常布……等人能在超过二十万的乱军中活下来?他们一死,宋伯就是南征军的主将,他无论是出于什么考虑都不会留着您这个掌握几万大军的军侯……”
吕哲本来已经压下怒火,一听又火山爆发:“这里是南郡,是面对百越人的前线,秦军一乱谁能抵抗汹涌而来的百越大军!”
燕彼竟然乐了?他露出笑容:“您啊,只有您才能抵抗百越人。”
看见燕彼还笑得出来,吕哲也是怒极反笑。
燕彼解释:“试问,除了您谁能指挥夷陵众人?是宋伯?还是谁?夷陵的六国遗民愿意听您的,现在您也是这股秦军的主将。难道您不是最适合的主将人选吗?”
一听之下,吕哲和其他三人都愣住了。
夷陵的六国人士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还真的愿意听从吕哲的号令?除了吕哲之外似乎哪个秦人军官都别想指挥,换做其他人估计要么是反弹十分严重、要么是直接四散而逃。
燕彼见吕哲愣住了心下大喜,继续劝说:“军主您想啊!您现在已经是这一校兵马的主将,手中又有两万愿意听从号令的六国兵卒,区区两万与乌合之众无异的百越人能有什么威胁?您大可先击溃来袭的百越人,而后挥军江陵,在众公翁的劝说下,您还可以收编其他六国人为兵卒,整编出一支大军收拾南郡的乱局。平定**之后您的功劳难道不够大吗?”
“收拾?”吕哲听见帐外有脚步声在靠近,恶狠狠地对燕彼说“我是真的要把你们都收拾了!”,见帐帘被拉开,那个甲士队长领着一个人进来,“这个就是代替传令官的人选?”
不得不说,吕哲很有变脸的天分,刚才还在怒气冲冲现在却是一脸威严。
甲士队长奇怪地看一眼跪在地上的燕彼,代替来人回答:“他正是。”
那人行了一个军礼,也回道:“职,是。”
“还不快滚起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