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也刚好够用的,于是便突然暴起发难,瞬间便由这两米远外转移到了钢笼的边缘,人到手也到,立时腕子一翻便快速的抓住了两个人的一只胳膊,也不言语,又启用了天魔八字诀中的崩字诀,邢剑直到今天才知道,原来两种口诀是可以相互交叉使用的。
那两个黑衣人的手突然间被钢笼中的银甲怪人给抓住了,心中大骇,一惊之下连忙拨出腰间别着的手枪,便往钢笼之中的邢剑身上胡乱的射击起来,情况危急之下,他们也不去管钢笼里面的人会不会被乱枪给打死,无法向老板交代,他们心里清楚,如果不开枪的话,那么自己的一条胳膊便会被笼子里面的银甲怪人给活生生的扯断掉,因为里面的人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大的另他们两个人无法想像里面关着的到底是人还是怪物了,此时这个银甲怪人就像是一台大功率的机器那样牢牢的将他们的手臂给抓住了。
两把手枪的十几发子弹全部都射了进去,一颗也没有剩下,甚至有几颗还被反弹了回来射进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上,但都不是致命伤,只是流血不会死人。
打光了枪里面的子弹的手枪形同废铁一样,他们又用手枪不停的砸击着邢剑抓着他们的手臂,甚至另他们感到吃惊的是,就连这个银甲怪人裸露在外面的手都如此的坚硬而无法催毁,甚至连皮都没有被打破。
邢剑知道他们刚才那一通射击,枪声早就传得老远了,相信用不了多大一会儿,便会有援兵赶过来支援的,像这种人见一个就杀一个,杀一个世上就会少一个祸害,这是邢剑当时的想法。
想到这里,念动天魔八字诀中的崩字诀,双手猛的往里面一拉,只听得撕啦一声,同时两个黑衣人在钢笼外面像杀猪一样的嚎叫起来,两条胳膊连同着他们的半截西服袖子就这样被邢剑活生生的给扯了下来,断口处血流如注,鲜血喷溅得满地都是,暗红的血液将他们的衣服裤子连用地面都染得猩红一片,那两个失去了手臂的黑衣人,刚一脱离邢剑的束缚,便摇摇晃晃的准备往门外走去。
邢剑哪里能给他们这个机会,再次启用崩字诀,双手用力抓住两根钢管往左右猛的一分。
直径约五公分的钢管,在他这一拉之下,立时变成了O字形了,刚好能容一个人通过。邢剑转身看了一眼将他电的死去活来,甚至连天魔八字诀都无法施展的那张皮制电椅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心说这是他妈的谁设计的这*玩儿意,真是害人不浅啊,如果不是它的话,老子可能早就逃出去了,而那个黄天宇也不会跑掉的,不行,我不能让它再去害下一个人了。
想到这里,再次启用崩字诀,对着那张电椅的侧面就狠狠的踹了过去。
“砰!“的一声大响,将外面那两个失去手臂的黑衣人吓得一多嗦,也不往前走了,用另一个手捂着受伤仍在流血不止的断臂,惊得站在了原地看着这边。
邢剑这一脚的力道有多大,单看那被电椅子给撞击后弯掉的钢管便可得知了,电椅子在他那大力一脚之下,已经变了形了,基本上是报废了。
邢剑看到这里,才狠狠的对着它吐了口吐沫。
两个失去手臂的黑衣人被邢剑刚才那暴击的一幕给惊得呆住了,暂时忘记了自己失去手臂的痛憷了。
邢剑从钢笼里走了出来,两个黑衣人其中的一个忍着巨痛,拨出腰间的匕首,向着邢剑狠狠的刺来。
变身的邢剑可以说对于这种冷兵器连躲闪的动作都懒得做了,一伸手抓住了他持刀的手腕子,连同那把匕首,往上一抬斩向他的颈部要害,巨大的力量使那个家伙想抗拒都无法抗拒,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邢剑将自己的喉咙划开,立时间鲜血喷射而出,高压下的血液喷射时发出另人恐惧的“嘶嘶”声,血溅到了对面邢剑的银猬甲上面,然而另邢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那些喷溅到甲上的血液竟然被银猬甲给“喝”下去了。
这一现象,邢剑还是头一次遇到过,不由得心里一惊,他不明白这身银猬甲为什么能将那喷溅在身上的血液给吸光。
另外一个黑衣人摇摇摆摆的,瞪着惊恐的眼睛对邢剑问道:“你………你到底是………是人还是………鬼?”由于失血过多,此刻他的脸色极为难看,惨白如纸。眼见用不了几分钟的功夫,他便会横尸就地了。
邢剑来到他的面前,冷冷的对他说道:“我不是鬼,是人,是复仇终结者………。只要你们三黄帮存在一天,我就会无休止的杀下去………。”说完,一掌斩向了那个黑衣人的左侧劲动脉上面,只听得“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那个黑衣人眼睛一翻往后便倒了下去。
邢剑迈过地上倒下的死尸,刚想走出门去,忽然间又站住脚步,他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往自己的腰间一摸这才发现,原来爷爷留下来的那把水火游龙剑没在他的身上,想来肯定是自己在昏睡过去的那会儿被这帮孙子给摘走了,不行,得把爷爷的那把古剑给找回来,否则的话,爷爷晚上非拖梦来大骂自己不可。
他便开始四下张望起来,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墙角处,那个地方是黄天宇走出来的地方,自己的佩剑很有可能是被黄天宇给藏到那后面的某处了。
想到这里便往那个地方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