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了,看来接下来便要被人家开膛破肚愿意掏啥就掏啥了,唉!邢剑呢邢剑,你说你闹了半天连死都留不下个完整的尸体,真是悲惨啊。
想到这里,他竟然流下两行热泪来,他不想死,然而又不得不死了。
一声切割皮革的声音响起,他疑惑的睁开眼睛低头一看,不由吃了一惊,原来那个吴医生竟然轻松的就把所向无敌的银猬甲给割开了,不会吧,这种料子连子弹的射击都抗得住,又怎么能抗不住他这一把普能的手术刀呢,不会是在自己失去超能力的同时,它也失去了作用了吧,就在邢剑惊疑的目光注视之下,那个吴医生将邢剑身上穿着的那层银色的保护甲轻松的给割开了,又将他的里面穿着的衣服割开,现在的他除了下身的裤头没有被扯下来之外,上身已经光脱脱的一丝不挂了,一阵寒意另他清醒过来,他下意识的四下里看了一眼,只见周围还有十几个黑衣人静静的如同是腊像一样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和那个吴医生的现场活体解剖表演,当他的目光与黄天宇相接触时,他看到的是黄天宇那份阴险而又得意的笑意。
邢剑此刻脑子里一片空白,短时间什么都没有去想,直到…………
直到感觉到自己的肚子上面有些冰凉的感觉时才惊醒,暗想这他娘的就开杀啦,不会这么快吧,老子还没想完所有的事情呢。
他看不到,因为他的头是仰着的,但是他能够清楚的感觉到,那是锋利的手术刀在自己的胸部至腹部再到下腹部所走的线路,当刀子到达终点的时候,他感到浑身发冷起来,冷得他直打战。
那个吴医生看了他一眼,目光中流露出贪婪的表情。
邢剑看在眼里心说,你妹的,老子肚子里面能有什么东西啊,除了肠子肚子心肝脾胃肾之外还能长出什么珍珠不成,看你妈那个色迷迷的眼神,真他娘的另人恶心。
那吴医生也不说话,伸手进到他的腹腔里面,邢剑能感觉到他正往外拉扯着自己的肠子,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肠子原来竟有这么长,由于压力的原因,喉咙里面一甜,竟然吐出一股暗红的血水来,他不知所措,不明白为什么他扯自己的肠子,而自己的嘴里会流出血来的道理。
但是,他有一点相信了那个吴医生所说的话了,还真没有感觉到痛,这是他娘的什么麻药啊,这么厉害,即不另病人痛苦又能让病人亲眼看着医生在解剖着自己玩儿,天底下敢说没有这种刺激和疯狂的事情了。
邢剑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脏器被那个吴医生越掏越少,更可气的是那个吴医生,每摘下他一个脏器的时候都要请他过目看上一眼,他娘的,这是什么意思,不带这样玩儿的吧,当吴医生最后将自己跳动的心脏捧在手上冲着自己*鸦的笑时,邢剑只感到天旋地转,便昏死过去,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邢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仍然坐在那把电椅子上面,身上仍然穿着那套银猬甲,并没有被割破,他长出了口气,心想原来是他娘的一场恶梦,不过这梦做的也没有什么他娘的根据啊,唉!即然还没有死,那么就要想想怎么才能挣脱手脚上的东西还自己一个自由之身才行。
他抬头看了一眼对面强光手电反射光照之下的几个黑衣人,此时正坐在椅子上面休息着,有两个人竟然睡着了。
邢剑四周看了一眼,没有见到其他的人在场,于是再一次不死心的暗念起天魔八字诀中的防字设诀来,这一次竟然真的将黑狼面具给召唤来了,不过,不是罩在了他的脸上,而是罩在了一个睡着了的黑衣人脸上。
由于黑狼面具的出现和消隐都是在无声无息之中进行的,所以谁都没有注意到这些。
看着离自己十几米远处那个熟睡的家伙,邢剑一阵的苦笑,心说,不带这样的吧,你既然来了,干嘛罩在他的脸上啊,我才是你的主人啊,你说你这不是瞎胡闹呢吗,不行,我得想个办法才行,总不能就这样看着它使用不上,这不急死人才怪。
于是,邢剑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那个家伙脸上的黑狼面具,再一次念动天魔八字诀,想把它召唤到自己脸上来,他相信,只要黑狼面具一罩到自己的脸上,那么接下来便会有无穷的超能力供自己来驱使了。
可惜的是,仍然没有反应,而那个黑衣人仍然睡得很香很沉。
邢剑看着看着忽然计上心来,于是冲着那几个黑衣人大声的喊道:“不好了,有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