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进来的时候,记错了它的方位了吗?不可能啊,自己再笨也不可能把门的位置给记错的,那么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呢,于是便又四下里找了起来,谁料找了半天,还是一无所获,就好像自己是被魔术大师变戏法似的把自己变到这个密闭的空间里一样,因为在四周围你根本就看不到有门的痕迹,原先那道石门凭空消失了。
这一惊非同小可,没有门,该如何走出去呢,邢剑的额头立时便见了汗了,也不知道是心里紧张还是密室中的氧气渐渐的缺乏造成的结果,反正他现在心里有点发慌了,他不明白怎么会这样。
他抬起衣服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又不甘心的四下里仔细认真的找起了门来,结果发现,这个空间里竟然和棺材中的情形是一样的,而是一个被放大了数倍的大棺材,因为,只有棺材才不会在四周开有门的。
邢剑有点迷糊了,他觉得真的不可思议,自己刚才是怎么走进来的呢,一没有跨什么东西,二没有翻跃什么东西,只不过像走门一样走了进来,仅此而已,难道是自己穿越到这里的吗?
他又用强光手电往头顶上面照了照,赫然发现在头顶上面,竟然有几个不规则的孔洞,有深有浅的,深的看不到底部,浅的也能够钻进一个人的样子。
不对啊,原本墓室的顶上是没有这些孔的,这些个孔又是如何自己冒出来的呢,怎么连一点的声音都没有听到啊。
难道这一切所见的都是………幻觉!!
那么刚才在墓室中所见的那位兽面怪人自然也是幻觉了?还有他传授自己的那些玄妙的武功也是幻觉了?
为了证实自己是否在做梦,他用力的掐了自己的右小臂一下,竟然没有感到有疼痛的感觉,看来这一切真的是在梦里的情形,难道自己刚才竟然在墓室里面睡着了。
不行,我必须要从梦中醒过来,否则所有的一切将全部是幻像幻觉,自己说不定永远会生存在这种可怕的幻觉当中了。
邢剑拼命的想将眼睛睁开,想摆脱幻境的纠缠。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从梦里面挣扎出来了,伸手到脸上一摸,额头上已渗出一层冷汗,奇怪,脸上的那个黑狼面具竟然不见了,连忙低头看自己的身上,竟然连那套银猬甲也不知去向了,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竟然坐在平台的旁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强光手电掉在身旁的地面上,照着前面不远处的那扇洞开的石门。
邢剑拍了拍胸脯,心说还好,看到出去的石门了,只要找到门,那么就不愁出去的路了,否则真的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折磨得疯掉。
他从地面上爬了起来,感到周身一阵的酸痛,他活动了一下四肢,便连忙走到那具打开半边的玉石棺材旁,想看看,里面躺着的那位兽面怪人前辈还在不在。
玉石棺材中的那具尸骨仍然完好无损的躺着,一动不动,而那张恐怖的黑狼面具也在他的脸上端端正正的戴着,身上和腿上闪着银色的光茫,那是他在梦中所见到的银猬甲。
邢剑忽然想起了在梦中时,这位奇人曾经教过自己那套失传的武学并能使用银猬甲和黑狼面具的心法口诀,于是他想验证一下那句口诀是否在现实中仍然有效,或者说,在梦中的口诀,能不能用在现实当中,当然,接下来他还要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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