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名普通的农民那样,没有什么光辉的事迹可宣扬一样,难道这里面还有其他的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整间仓房,由于是用那种古式的青砖砌成的,故此显得有些古旧和苍桑,暗淡无光,更主要的一点是,整个仓房里面除了一个进出的门之外,根本就没有一扇可供透进光线和换气的窗户,也许是这种建筑是和下面的那条秘道有直接的关系吧,开口越少越好,免得引起旁人怀疑而坏事儿。
仓房里面整齐的东西就属那靠里面墙的一排大货柜子了,和爷爷留下的那五个红木的大箱子,而别的东西则有些个脏乱,邢剑决定将那些个用不着的东西清理出去,并准备将自己制作的那些个弓弩也放到这里来比较安全合适,客厅和卧室都不太适合摆放这种东西的。
仓房西侧墙上挂着的那个兽头骨骼,在这种阴暗的环境中,给人一种阴森可怖的感觉,尤其兽头上面那一双黑洞洞的眼窟窿,仿佛它正用那双另人感到压抑的眼神注视着你一样,看得人有些毛骨悚然,越看这种感觉越发的强烈。
按照邢剑的本意,是不准备把这种看起来不顺眼又吓人的东西放在墙上的,有几次打算把它从墙上面请下来,可一想到这是爷爷留下来的东西,自己的父亲都不曾动过,我又是为了什么要把它摘下来呢,想到这里,便摇头算了。
尽管仓房靠近西北角处有一些个破烂和几件农用工具暂时留在家里好象没有什么用处,但他也不准备将它们都搬到院子里去,只是将它们拿到了房后的院子一角,把它们堆到了墙角处了。
邢剑准备给仓房里面接上个电灯过来,至少不用老是打着手电照明了,也方便做事情。
说做就做,他来到了正屋,在工具箱里翻出一些电线和钳子螺丝刀之类的工具,便动手干了起来,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便在仓房的顶棚上面安装了一盏40瓦亮度的节能灯泡,又在仓房的门口旁边安装了一只开关,现在只要开合那个开关便可实现照明了。
爷爷留下的那五个红木箱子,他再一次的查看了一遍,里面除了之前见过的一些个东西外,在最后一个箱子里面,邢剑发现这个箱子的底下有些异常,至于是什么异常,必须检查过才能知道。
原来在这只红木箱子的底下,铺着一些那种黄色的牛皮纸,铺了好几层之多,难怪之前尽管查看过了,也没有发现其他的异常之处。这一次如果不一只玉石球掉到箱子的底上面,发出空洞的响声,恐怕邢剑仍然无法知道这箱子下面另有玄机存在。
好奇心起,邢剑索性将箱子里面的所有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古脑的都折腾了出来,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开展探索工作。
箱子里的东西,显然是爷爷生前曾经用过的,有一些老式的衣裤鞋子什么的,还有烟袋,那个烟袋锅子黄澄澄的,在灯光下很亮,好象铜制的,又象是金的一样,其实邢剑对这些东西也不懂,就是真正的金子,放在他的眼前,他也认不出来。
他知道,爷爷的这些个东西,其实也没有什么可用的价值了,他想扔掉可又觉得那样是对爷爷他老人家的不敬,尽管这些个东西没有什么用处了,也得保留着,至少在父亲那一辈是这样做的。
邢剑一边往外面倒腾着东西,一边小声自言自语的念叨着什么。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