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理,邢剑当然知道,于是利用这把洋镐,硬是一点点儿的将那个缝隙越撬越大,直到最后一叫力,将那块沉重的水泥井盖子给掀掉下井台为止。
“轰”的一声闷响,沉重的井盖将地面连同地面上的杂草一同砸进了地里几公分深,在井口处的一些个蜈蚣、蚰蜒和湿虫之类的小生灵们,受到惊吓后,各自奔逃起来,转眼间便跑得一干二净的。
一股年深日久的霉味从井底冲了上来,那是一股说不上来是什么的味道。
他抬起袖子擦了一下额头上渗出的些许细汗,探头往井里面张望起来。
这口井的深度大约在二十米左右,井里面也很阴暗,外面的天光根本就照不到井的里面多远,借助外面的光,依稀能看到在井的最下面有些反着亮光的东西,并且在井的下面靠近水的地方,好象还有一个黑洞洞的东西,由于光线暗,一时半会儿也无法看清楚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邢剑随手抓起井口旁边的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投了进去,他想确认一下,井底还有没有水的存在。
“扑通”一声落水的声音响起,根据那水的声音大小,邢剑大致能够猜测出,井底水的深度绝对不会超过一米左右的。
井壁上长着许多的青苔,井壁竟然是用那种青砖砌成的,井呈圆形,越往底下,井的直径就越大,有点儿象是一个倒过来的酒瓶子的形状。
通过自己认真的观察,他发现,这种井绝对不是用来排污水的那种生活井,用于生活脏水排放的井,必须在井壁靠近房子的一端留有一个直径十公分的塑料水管,这根水管离井口的距离至少要一米五左右,水管的另一端一直通向住户的屋子里,也就是外屋厨房处。
显然这是一口独立的供水井,在井台处,还应该配备有架子和用于打水的辘轳之类的设施才对,不知道为什么后来给拆掉了,并用这个沉重的水泥井盖给封死了,难道是井里的水不能饮用了吗?既然不能饮用了,那为什么又不把它给填死呢。
由于长年累不见天日的原故,井里冲上来的气味伴着阴冷的一股股的寒气,浸人股骨,让你无法长久呆在此处。
邢剑觉得应该下去亲自看一下,如果这个井只是一般的水井的话,没有利用价值,便趁早把它填死了,留着也没啥大用处。
想归想做归做,必竟是在自己家院子里,倒也不怕被别人捷足先登了去,其实他也清楚,自己家周围几里地之内连个住户都没有,又会有谁来这里呢。
他当然也不是傻子,多少也知道一些常识,象这种井不能急着下去,要等一段时间,将井里面的气味,说白了就是二氧化碳给放光了才行,否则人下去便会有生命危险。
由于马上要下雨了,他便放弃了继续观察,连忙跑到了前院,他要把阿青放进屋子里,看这场雨的架势不会小了,他担心自己搭的那个狗窝不能给阿青提供良好的防风避雨之处。
邢剑躺靠在沙发上面,他在思考着院子后面的那口井和井里那黑洞洞的东西是什么?
阿青象个忠诚的卫士一样,依偎在他的身旁一动不动,将头趴在邢剑的脚上面,半闭着眼睛,休息着,一对坚挺的耳朵在不停的分辩着周围的一切响动。
邢剑坐在沙发上面,已经吸了第四只烟了,可以说,整个房间里面都充斥着尼古丁那难闻的味道。
果不其然,他的预见性得到了验证,他和阿青进屋不到半个小时,外面便是电闪雷明,大雨倾盆的下了起来,狂风将外面的树木刮的摇晃不停,几近折断一般。豆大的雨点儿疯狂的击打着玻璃窗,屋瓦上面,地面上,一切可以被它们打到的地方,发生急促而混乱的响声,外面的天也变得越来越暗了下来,明明才下午三点多钟,现在的天到有点儿像是傍晚时分了。
雨下的太大了,外面几乎看不到任何的景物了,雨烟随着空气在随风飘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