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也没有什么心情去逗狗和收拾那只野兔了,随手将那只死兔子丢给了一旁的阿青。
谁料阿青见状,吓得连忙往旁边跳开,就像是躲瘟神一样想跑开,可又有些不甘心,要把面前的东西整白一样,围着那只死了的野兔子转着圈,就是不敢上前撕咬。
邢剑看到这里,摇了摇头,心说,这就是生活在城市里的狗啊,原始的野性早已经退化掉了,这样的狗如果放到野外去,不知道能不能够自己捕食而生存。
邢剑将身上背着的东西全部放到了仓房里面,就那样往地上一堆,也没有时间去整理了,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左脸和左肩头处的枪伤,有些发麻发木和发涨,转身回到了正屋后,走到了衣柜旁边的镜子面前,一照,差点儿把自己也给吓一跳,这他妈还是昔日那英俊的脸了吗,由于被枪弹所伤,脸上的血水和汗水加上灰尘混合成了暗红的血污,并且被枪弹击伤的地方血肉模糊一片,此时果然肿了起来,整张脸由于一侧肿涨而有些变形了,连眼睛几乎都快睁不开了。
他知道不能再耽搁下去了,将迷彩服脱掉,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肩头的伤口,换上了一身深色的夹克衫便匆匆的奔出了家门,开着微型车直奔镇里的方向而去。
镇卫生所的老大夫和父亲的关系不错,所以,那老大夫先是简单的问了一下情况,便没再说什么,给他治疗起来。
经过他的诊断得知,邢剑还算是幸运的,那三粒铁砂只是打到了他脸上骨头处便停止了,留在脸皮与骨头之间的一屋组织当中,被那名老大夫用镊子取了出来,而左肩头上的几个小弹洞,由于打得比较深一些,动了个小手术,也将那些铁砂清除掉了,随后为他指消炎针,开消炎药包扎伤口,开处方一系统医生该做的工作一样没少。
那名老大夫给他开了足够吃上一个疗程七天的药,并告诉他,让他三天后来卫生所换药,邢剑答应了一声,交了钱拿好药打了个招呼,转身便奔出门去,开上车子往回赶。
他坐在沙发上面,看着镜子里自己被用白色纱布包扎起来的脸,和那几条为了固伤药绵而贴在脸上面的橡皮膏,怎么看怎么别扭,这还没有正式与黑帮干上呢,只是几个偷猎的家伙,就把自己给搞得差一点儿挂掉了,难道是自己的功夫不行吗?好象自始自终自己也没和他们动过手啊。那么如果有一天真正的与那帮黑恶团伙交锋的时候,自己是不是连一个回合都撑不下去就会去见伟大领袖毛主席他老人家啊。
坐在沙发上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半晌没有挪动一下,他在想着,自己这将真的是万幸,那些霰弹没有打到眼睛,否则现在早成独眼龙了,但是下一次,如果下一次有个枪法好点儿的家伙对着自己射击,那么后果是不是和今天山上被自己爆头的那个家伙一样的下场了呢。就是没有打到要害的地方,打中身上任何一个部位也受不了啊,尤其现在还有一种更为变态的子弹,叫达姆弹,听说被这种子弹击中后人是没有什么活着的可能的。也许是自己太过神经质了,这帮乌合之众又怎么会搞到那么阴损的子弹呢,对付自己一个人不会那么夸张吧。
俗话说的好,吃一亏长一智吗。
邢剑绝得有必要设计一种防弹和防刀穿刺的护身甲,有了这种防护装备,至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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