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必须想办法阻止他们才行………”邢剑想到这里,悄悄的从草丛中钻了出来,紧紧的跟在那五个偷猎者的后面。
前面不远处,那个中年男子发出了一阵的*笑,手中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弯刀,显然那只雄鹿已然中弹倒在了那里,那么接下来,这个家伙要做的自然是割取猎物了。
后面的四个人见状连忙边往那边跑去边说笑着。
“涛哥,看来这次我们总算没有白来一趟啊,等把另外两头野鹿干掉割了角之后,我们就下山了吧?”一个家伙问道。
“他娘的,你不下山,在这里难道等着人家看林子的人来抓你进局子啊………”那个中年男子骂道。
“护林员?”闻言,隐藏在树后面的邢剑忽然灵机一动,在树后悄悄的将弓弩拉开了,取出来一只合金杆的猎箭来放在箭道中备用,平抬着瞄准备了前面的几个人站起身来,突然间一声断喝:“都把枪放在地上,把手举起来,我是这个村的护林员,现在你们涉嫌捕杀国家级保护动物,所以,你们几个人必须跟我走一趟………”
对面的五个人当中,只有两个家伙听话的将手中的小口径步枪放到了脚下的草地上,那个中年汉子见状破口大骂起来:“他妈的,瞧你们两个人那熊样,他让你们放下武器就放下武器啊,来过这里几次了,你们见到拿着弓弩的护林员吗?我看这小子多半是想来个黑吃黑的偷猎者………”说着话,他站起身来,手中紧紧的握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弯刀,目露凶光的盯视着邢剑,随时准备扑上来的架势。
那几个人听了他这么一说,觉得有道理,于是纷纷准备抬起武器反击。
见对方识破了自己的身份,又见对方正准备对自己动用武器,便来了个最后通碟,同时邢剑用眼角的余光快速的扫视了一下后旁的状况,他这是在选择自己一会儿往哪个方向撤退。
“你们都别动,谁动就射死谁,别以为只有枪能杀人,弓弩也一样可以,不相信的话,尽管试试看………!”邢剑说着用上了弦的步枪弩瞄着面前不足六七米处的五个人。
“他妈的………你小子只有一次射击机会,而我们手里可是有五把枪啊,难道还怕你吗………”那个中年汉子说着话突然一弯腰,准备从草地上捡起自己的那把半自动步枪来进行反击。
邢剑哪能给他这个机会,他快,他的反应比他还快,立时弩身一转,快速的锁定了那个家伙的胯部大至位置,猛的扣下了扳机。他这种举动很明显,就是没打算直接射击他的要害,必竟再怎么说自己也没有权力去宣判一个人的生死。除非是罪该万死的人。
七八米的距离,箭的初速和杀伤力正是最大的时候,扳击扣下的一刹那,那只合金杆的猎箭便在电光石火的瞬间狠狠的钉进了那个中年汉子的后胯部位,强大的穿透力将这只箭深深的射进了他的胯骨中,巨的疼痛另他发出一声渗人的惨叫,身子摇晃了一下便往侧面栽倒下去。
另外的四个人当中只有两个人反应过来,连忙调转了枪口,冲着邢剑的方向便开起枪来。
“砰砰砰………”几声枪响,子弹呼啸着飞过,邢剑一个侧滚身,已然闪到了一棵大树的后面,刚才那两枪击中了他身后不远处的一棵树的树杆上,打得木屑纷飞,在上面留下了两个惯通性的黑黑的弹洞,而另外的一人的霰弹枪也轰然间打响了,密集的枪砂,将邢剑身后的一棵*的树杆打得弹痕遍布,伤痕累累的,连树皮都被掀没有一大块,足见其的威力有多大了。
“你们三个赶紧给我追,别让这小子跑了,他妈的,敢打伤咱们老大,不想活了,等抓到他了看我怎么收拾他…………”那个叫板牙的家伙,穷凶极恶的对另外三个人命令道。
另外三个人闻言,连忙向着邢剑藏身的方向奔了过去,他们左右分开队形,想给邢剑来个合围之势,但是,他们这种方法真的能凑效吗,而邢剑会给他们这个机会吗,答案是肯定的,根本不可能。
“怎么样了涛哥,你能自己走吗现在?………”那个叫板牙的家伙低头看了一眼草地上躺着哼哼的那个中年汉子问道。
那个中年汉子此时已然痛的大汗淋漓,呻吟不止,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转头看了他一眼,骂道:“板牙,我*大爷的,你他妈的没长眼睛啊,我要是………要是能自己走的………话,早就追那个小子去了,还能躺在这里啊………别再废话了,赶紧扶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