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收拾好了之后,再回来把东西全部搬过去。
他来到母亲的卧室,看着床头上母亲的遗像在对着自己微笑,好象在说:“阿宾,妈妈现在很好,你不要担心我,你自己一定要保重,注意身体…………。”
邢剑的眼晴渐渐的被泪水模糊了,他几乎看不清面前母亲那慈爱的面容了,他喃喃的自语着:“放心吧,妈妈,儿子一定会为你和小晴报仇的,一定会………请你和小晴一定要暗中保佑我。”
他给母亲和谢雨晴每个人都上了香,磕了几个头,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说道:“妈……小晴,我准备先回到效外的老家去,我先过去把那边打扫干净,然后再把你们接过去…………。”
中午的时候,到楼下的小饭店吃过了午饭,便又返回了楼上取下来一只大箱子,原本应该带上两只来着,但是单个箱子的份量也有五六十斤。最后还是放弃了。
由于自家的地址较为偏辟,根本不通公交车,甚至小中巴也不路过那里。
在路边他伸手拦下了一辆兰色的捷达出租车,开车的是一位年近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怕驾驶室放不下东西,司机将后备箱给打开了,这才勉强放进去。
从城里到他家郊外的住处要走上两个多小时左右的车程,尽管外面的景色宜人,邢剑此刻也无心欣赏了,他的心里有事儿,一路上几乎没有和那位开车的司机说上两句话,始终是愁眉紧琐的样子。
下了车,付过了车费,那辆捷达便在马路上挑了个头又往城镇的方向开回去了。
邢剑拖着箱子走过一条几十米宽的马路,来到了对面,幸好这种拉杆箱带有轮子,在平地时拉着走也没费什么劲儿。
沿着一条弯弯曲曲的小土路,邢剑又走了将近半个小时的路,这才远远的看到,在众绿丛中的那一排熟悉的建筑的影子。
抬头望将过去,自家的两间半的大砖房高高的耸立在一道近三米高的红砖围墙之内,在这个偏辟的山野之处,到显得颇为壮观起来。
黑色的铁大门上面,一把生了黄锈了大锁头在很尽职的看着家。
家的后面便是一片面积不知道有多大的树林子了,左右两侧远离着数百米的地方,还住着星星点点的几户人家,由于离得远,相互之间从来也不来往,谁都不认识谁,甚至连生活了几十年的上年纪的人都不知道他们左右的远邻姓什么叫什么,家有几口人。
邢剑知道,自己家在这里还有十几亩地呢,如今也没有人来耕种了,早就荒草铺地,一片杂草丛生了。
绿意的高大杨树,将自家给包围了起来,茂盛的各种植被在这种环境下也疯狂的生长着,甚至连红色的砖瓦上面都长着几棵随风摆动着的野草,在诉说着这里无尽的荒凉。
黑色的铁大门足足有两米五高,铁门的板材厚度约在3毫米左右,漆着防透的底漆,一把铁将军被用油布包着,显然是为了防止雨水淋到而生锈作的措施。
幸好用油布包着,否则真的不会这么容易打开锁头。
打开那把大铁锁,推开了那道尘封了许久的大门,不由发出一阵另人毛骨悚然的吱嘎声。
院子里面也长满了杂草,高低差参不齐,左一片右一片的连绵着向十几米外的房子跟前伸展过去。
当年爷爷盖这栋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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