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吧,人家的东西,总放在自己手里也不对劲儿的,记住,阿峰,做人一定要讲究信用,失信于人的人将永远都交不到真正的朋友,记住我的话,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先走了…………。”邢剑说完冲他笑了笑,转身便往公交车站点走去。
谢金峰目送着邢剑远去的背影,许久后才骑上了摩托车,将头盔戴好启动了引擎。
邢剑步行了约有十分多钟的时间,穿过了街巷到了正街上。
公交车的站点处,已经站着一些等车的人了,他找到了自己准备乘坐的226路站牌,站立后四处张望着,卖起单来。
等车的滋味的确不好受,可是没有办法,不单自己这样,很多人都是在等,大城市里的公交车都这样子,等上个十几二十分钟那是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更有甚者半个小时或者四十分钟都看不到车的影子也不奇怪的。
远远的他看到,马路的对面有一辆黑色的别克子弹头商务车,好象是撞到了什么人一样,稍稍的停顿了几秒钟,便再次快速的开走了。
随后,便有人很多人都围观上去了。
邢剑看了看手表,心想反正时间还早着呢,回到家里也是闷着,还不如在大街上看看热闹呢。
尽管心里是这样想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深处总有一种莫名的不安,并且这种不安伴随着他的步子而加强了起来。
等他走到马路的对面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报的警,一辆交警的车子开到了跟前。拉着警报闪着警灯的白色的救护车已经从马路的东侧呼啸而来。
要过马路,等红灯就得近一分多钟的时间,很长的间隔,而此时出事地点已经站满了人。
离出事地点尚有十米的距离,透过人群之间的缝隙,地上赫然躺着一个身穿粉色上衣的女人,梳着乌黑的长发,而此时也披散开来,遮住了她的脸。
为了能够看清楚,他低着头又往里面挤了挤,因为他觉得地上女人穿的那件衣服自己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啊,他心里有种隐隐的不安,心突然有些慌乱起来,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地上躺着的女人头部下面流出了很多暗红的血,嘴里鼻子里都有血流出,显然是受到了很重的内伤所致,眼看不行了,一旁的两名医护人员正在做着现场急救。
一只精巧的黑色高跟鞋掉到了很远的地面上,下身穿着咖啡色的裙子,上身穿着粉色带白花底纹的半戴袖上衣,一只女士包的背带已经断掉了,一个装着蔬菜的方便袋子破裂开来,只面的菜也散了一地。
“妈………妈!你别吓唬我,你到底怎么了,妈?你快醒醒啊………!到底是谁把你撞了啊?妈!”邢剑抢上一步,扶起母亲的上身问道,而母亲只是微微的睁开了眼晴,看了他一眼便又合上了,嘴角里又涌出了暗红色的血水,那猩红的血液别他怵目惊心,一旁的医护人员和警察上前劝说着他:“小伙子,不要这样搬动病人了,对她的伤不利,还是赶紧送到医院救治要紧…………”
邢剑只是大声的哭喊着:“是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为什么要这样,妈你别离开我…………!”话没说完,已经泣不成声了。
一旁的警察把邢剑拉开了,救护人员这才将他的母亲抬上了救护车。
一位旁观的中年人这时说道:“好象是一辆黑色的别克商务车,车牌子也没有,不过当时的速度很快,撞了人之后,停了一下,有个黄头发的小青年探头看了一眼,便又很快的开走了…………。”
“黄毛?………又是黄毛………!”邢剑闻言咬牙切齿的说道。
他双目中充满了复仇的怒火,他要报仇,但决对不会动用公安人员,他知道他们不可靠,并且有可能是三黄帮的眼线,他要依靠自己的实力来做。
邢剑坐在救护车中,双手紧紧的握着母亲那渐渐失去温度的手,伤心绝望的泪流满面,他不明白,为什么上天对自己这样的不公。
邢剑的母亲下班回家,在半路上被车子撞到了,飞出去十几米后摔到了地上,尽管医护人员及时的将她送往医院治疗,可医术再好也无力回天,由于伤势过重,邢剑的母亲离他而去,甚至连最后对他说一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那辆肇事逃逸的别克车,仍然消遥法外中。
谢金峰得到了邢剑母亲遇车祸的消息后,和他的父母一同帮着他将母亲的后事处理了。
谢家人绝得邢剑现在的处境很惨,于是便要求他到他家去,被邢剑一口回绝了,他觉得复仇行动应该是时候开始正式的实施,让那些消遥法外的黑恶势力迎接他们的一个个新的噩梦。
从谢家出来后,邢剑独自一人沿着街道往正街的方向走去,对于街道两侧热闹的景象他无暇去光顾,他现在没有这个心情,本来他想着让谢金峰送自己回去的,后来一想没有那个必要了,现在的公交车也很方便。
他需要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想一想计划该如何去开始实施。
谁知刚走上大街没有多远,一辆黑色的别克商务车突然间冲了过来,那势道如同一只凶猛的恶兽一般。
他由于心里面有事儿,竟然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甚至连最基本的闪身动作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