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位互相残杀,哪里比得上神界神宫和睦安定。
“我不要做凡人!不要!”刘镜童脸色惨白,目光一呆,反应过来时正好见到刘紫童被擒,奋不顾身飞上去,嘶叫道:“别杀夜弟弟,杀我吧!我错了,是我错了。我不该自私自利,我不该带兵来跟你做对。我不该在神界调戏你,我不该妄想让你重视嫁给我。从头到尾,都是我的错,跟夜弟弟无关。他早想找你,他盗了玄武国的玉玺送给你,怕被我发现,一直藏匿在叮叮身上。玄武,你放过他。我愿意给你做牛做马!”
刘镜童飞至白怡涵身前五丈外,再不能前进一尺。白怡涵打量他,读心神术窥视他的心思已然在短短时间内转变,淡淡道:“还好,你还知道兄弟情义,并不是没有救!我不需要牛马。你用你自己的士兵逼我向你道歉,用我哥哥的遗物逼婚,无情无义自私自利到极点,我以后不想再见到你。北州已无你立脚之地,你离开吧!”
刘镜童目光绝望,哑声道:“那夜弟弟呢?你别杀他。”
白怡涵道:“他刚才为救你一命,已答应把命交给我。记住,今后他的命属于我,跟你再无任何瓜葛。你快走,迟了我怕会改变主意废掉你!”
刘镜童听她说得决绝,双目含泪朝刘紫童挥手道:“夜弟弟,哥哥对不起你。从小到大,都是你照顾我的心情,为我付出,为我解忧,现在你为救我把命交出去。”
刘紫童道:“由哥哥,我这样对你,是因为我了解你,你受的委屈我看在眼里,我心里为你不平。你对我也很好,你教了我许多法术,带我去许多地方探险,你对我也是不离不弃。你别说对不起我的话,今天是我自愿的。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你不要再那么敏感,我让叮叮陪着你,给你做个伴。”
白怡涵打断道:“忆夜,叮叮是你的宠兽,你的命都是我的,它也是我的。我不开口,你有什么权利让叮叮离开?”
小狐狸在刘紫童肩上朝刘镜童挥挥爪子道别,刘镜童目光复杂的望了白怡涵一眼,又深深望了一眼刘紫童,转身跃进大江时,忍不住泪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