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鸿夜,你算老几?主子可没跟我说过你是她什么人。”贺江喜倒不妒忌冷讽一句也不生气,当着纪忧莲的面,猛地拉开上衣,月光下,露出古铜色肌肉结实却伤痕累累狰狞的胸脯,对诸葛鸿夜扬眉阴声道:“看到没有,我的修为如此之高,就是因为在战斗无数受过这么多伤点滴积累而成。你要真想很快提升实力,那就别怕被我打伤!”
纪忧莲也不回避,盯着贺江喜的胸脯看,赞叹道:“看不出来,你这家伙表面上是阴险毒辣的小白脸,倒也有些血性。”
贺江喜系好上衣,持剑在手,轻哼道:“这叫什么话!你以为我在灵风派当长老是件很享受风光的事?灵风派遵从弱肉强食的规则,任何弟子都可以向高级别的长老提出挑战,每一战都是关乎地位生死。我无时无刻不想着提升实力。你们几个跟着主子舒服惯了,是不是每次凶险都是主子替你们化解?哼,现在开始,我要替主子分忧,不是只当你们的陪练,而是严格训练你们!诸葛鸿夜,你是元婴中期,那我就以元婴中期的实力来跟你比划比划。放心,我不会杀你,只是飞剑无情,伤到你的皮肉流了血,别怪我!”
这些话深深刺痛诸葛鸿夜,不错,这些日子他一直躲在白怡涵的羽翼下,做为一个身负血仇的男人,特别是还想成为白怡涵男人的男人,坚决不允许持续下去。他俊脸阴沉,凶兽般低吼一声,道:“来吧!谁怕谁。”
贺江喜战斗经验极丰富,跟诸葛鸿夜在天空中打成一团,还不忘跟纪忧莲道:“下一个就是你,我将用出窍中期的实力跟你比划。你现在睁大眼睛看清楚我的身法和法术!”
纪忧莲内心不得不佩服白怡涵,识人用人之准。贺江喜是当陪练的最佳人选。
白怡涵纵身飞进第一个乾坤星月大阵,此阵是正阵,阵眼和生死门没有变化,直接从阵眼掠过,而后借星辰之力避开死门,再借月光之力从生门出去,顺利出阵,进入第二个乾坤星月大阵。
纪忧皇在她身后尾随,身法没有她快,也不知道如何利用星辰之光和月光,刚避开死门,就陷入阵中无法出来。他停在夜空中,脚下万湖群岛错综复杂,周身无数星点划过,飞行了半个时辰仍转回原地。最终他放弃出阵,干脆悬空盘腿静坐吸收阵法里的星力和月光能量。
尚真的遭遇与纪忧皇开始时相似,也是被阵法困住在原地转悠,只是他静坐吸收星力和月光之后,一瞬间内,竟然从灵寂中期连晋两次冲突进入中州无数低级修士梦寐以求的元婴初期。就在他形成元婴的时候,体内发生剧烈变化,小小的元婴周围出现一个由太阳、月亮、星星三种图案重叠的封印,而后封印破裂,无比浓郁神圣浩瀚的能量海水般潮涌而出,流向身体各个穴道每块骨头,不能用言语描挥的强悍霸道的能量与玄武赠予的元神之力融合在一起充沛全身血肉,使得他喜上加喜,修为在短短的几秒钟像坐飞剑一样又晋升了五个级别,刚刚形成的柔弱元婴一下子长得健壮肥大。他本人的修为成为出窍中期,只和大修士差了两个级别。
就在他幸福惊讶无比时,脑海里闪现出一个身着金衣如同太阳般耀眼的女神。
女神目光温和慈祥,让他感到无比亲切。女神口未开,传音道:“孩子,我是你母亲兽帝逍遥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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