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们也快到玄国。你在这里陪着她,我去给她煎一付药,巩固一下心神和身体。”心里纳闷:这丫头的脸好像突然间变得美丽迷人,让人目光移不开。只是她眼睛冷冷望着我,好像我是伤害她的恶人。难道刚才我跟她舅舅说绝不娶她的话,她都听到了……身后传来白奇的感激声,“尚小弟,涵儿说是你治好她的,这几天你日夜给她输送真气,她的骨头和筋脉是你接好的。”
尚真不以为然,快步行至船舱第一层厨房,一边煮了清香的花生粥让奴仆送给林怡涵,一边亲自取了药材煎熬汤药。
他自幼是孤儿,三岁入师门,除去习武还要照顾自己,四岁便开始打杂挣点玉石以供修炼,一天十二个时辰只睡两个时辰,种菜、养花、做饭、盖房、砍柴、药理等等无一不会。他当上国师住进华丽的国师府后,因清静独立惯了,辞退所有女婢,只留了四个男奴,一个来客人时做客饭、一个养花鱼种树、一个打扫卫生、一个看门,弄得府里冷清清,偌大的院子走半天看不见人。无象门弟子笑话他天生穷命不会享福,他却说这是一种静心的方法。
一会儿,奴仆跑下来回报:“国师大人,林小姐胃口很好,还想再吃一碗。”
尚真亲自端着一碗花生粥和一碗药汁送至三层,在门口便听到林怡涵的笑声,竟是爽朗不带半点悲伤。
白奇见尚真进来,忙从座椅上起身道:“尚小弟,你快去歇歇。药放在这里,我来。”
第一碗粥,林怡涵躺在床上,是白奇亲自一小勺一小勺喂给她吃,她享受被亲人照顾的感觉。第二碗粥,当着尚真的面,她竟然有点拘束,便从床上缓缓坐起要求自己吃。
她雪白的棉质中衣里正在发育的胸微微耸立,密密的乌发瀑布般从头上倾泄于腰间垂至床上,身子前倾时不经意间勾勒出纤纤一握的腰线,大眼睛极有灵性的转动仰望尚真,一双玉手从他手里接过粥,唇角扬起一个好看弧度,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爽朗笑声传遍房间,毫不吝啬朝他点头夸赞道:“这是我吃过最好的食物。花生真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