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点缀的星空下,西域山脉显得是那般的寂静。
少了鬼煞,如今只剩下皇天一人。
还是一脸的泪痕,还是原来的跪姿。
偶尔的几声鸟声传来,仿佛在讥诮着他这个失去亲人的人。
若鱼会说话,问它这世界上对它最重要的是什么,想来它不会说水。
它也许会想到一颗色彩斑斓的石头,也许会想到那不知名的岸边茂盛的芦苇,但不会想到水。
因完全置身其中,恣意取用,一切已成习惯。何时才能发现水的存在?
有水的时候,它始终安安静静,不着痕迹,习以为常,不以为意,可没水的时候,直到呼吸突然哽住,才发现没有水,它不过是一条濒临死亡的鱼。
人就是这么神奇的东西,当他们拥有的时候,他们不以为意,理所当然,而当他们失去的时候才发觉,他们以前拥有的,是多么的重要。
以前,父皇和母后一直在皇天的身边的时候,他从没有想过要好好的陪陪他们,可如今当失去他们的时候,他却恨不得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陪伴他们。
沉思往事细思量!
***
在皇天还不能修炼的时候,身为皇子的他,经常被人称作废柴,很多人即便在明面上不敢说他,可在背地里却经常议论。
“那二皇子模样长得到风度翩翩的,可却是个废柴,想那夜月一代美人,却插在了牛粪之上,当真是浪费了一块好*啊。”
“就是,就是,那样的美人,那样的*,应当是大哥你这样的天才俊哥才能占有的。”
一次,他无意听到了镇东将军的两个儿子如此污秽的对话,当场,震怒。
他叫他身边的侍卫,将他们二人的二弟斩断,让他们以后再也做不了男人。
两兄弟回到家中,惨状无比的像他们的父亲告状。镇东将军自然愤怒无比,第二天早朝,气冲冲的要向皇主讨个公道。
皇天昨晚就将他把镇东将军的两位公子的二弟给斩断了告诉了他的父皇,把缘由一并和他说了。
皇主当时只是“嗯”了声,并没有说什么。
这个时候镇东将军提出来,皇主连一声安慰的话都没对他说,只是表示,他们兄弟二人咎由自取,活该如此。
镇东将军却说,即便二子有错,可那惩罚也太严重了吧,还说,陛下可不能惯坏二皇子,他如今小小年纪就如此狠辣,长大成为一个祸害也说不定,必要的惩罚必须给与他,让他长长心!
皇主震怒,镇东,你他妈还有完没完,本皇的儿子你都敢教训,本皇今天把话搁这里。
“他皇天是天才也好,是废材也好,他也是我的儿子;他是好人也罢,祸害也罢,他也还是我的儿子。”
“我的儿子,还轮不到你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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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皇主突然发觉自己的儿子能够修炼时,他偷偷转过头去,不想让自己的儿子看到自己流泪。
他以为皇天没有看到,其实这一切都落在他的眼里,他的眼睛雪亮着呢,小小的灰尘他都看得见,何况那么大的泪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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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今儿个我们父子首次一起喝酒,来干一个。”
“父皇,您--酒量--可真--大啊,我-都--要醉了,额---”
“儿子,来再来--再喝一杯--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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