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贝里安带着联军之星奇袭铸魔营地,又试图带领联军大部走进埋伏圈,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云儿仗剑发问,气势咄咄*人。
夜小楼自知事情败露,但多亏她脑子转得还算快,想到了一个“拖”字,先拖延,再找机会逃走吧。
“你们有证据吗?从不知道哪里找来一个盗贼,把刀架在我脖子上,就说我是冰封的奸细。哼。我没见过这样无耻的栽赃!”
“嗯,有道理。”人群立刻有人附和道。
“是啊,说嫂夫人是奸细,请拿出证据来!”
人群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部分人不相信夜小楼是奸细,部分人等着看戏,部分人出离愤怒了,部分人觉得无所谓。这就是围观群众的真实百态啊。
“把噗噗拿来。”流星一句话震住全场,也让夜小楼内心里大呼百密一疏。
“孩子手臂上有针孔!脖子上有轻微的勒痕!”联军自己人接着火把的光亮,仔细检查了小婴儿噗噗的身体,得出结论。
“噗噗一直是你在照顾。夜小楼,你若真的爱惜这个孩子,决计不会用针扎他,用手掐他。实际上,噗噗只是你和流星秘密联络的工具之一。这些伤痕是你刚才和流星通信留下的,为的就是控制孩子的哭声,这就是证据!”鱼宝宝再往前一步,她是看着夜小楼的眼睛说出这番话的。
“那是蚊虫叮咬。。”夜小楼正要狡辩,流星一句话则让她哑口无言:“敢不敢把你的背包打开?”
。。。。。。
夜小楼的私人背包。除了她自己,没人知道里面有什么。但是流星知道。那里面有给她自己今晚撤离用的地图、证明身份用的燃烧军团信物等等。只可惜夜小楼终究不算那么聪明,她早该想到自己已经被将军了才对啊。
“我。。。我。。。”夜小楼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相当于默认了指控。现场寂静得可怕,夜小楼觉得每个人一定都想把自己千刀万剐了。
“间谍夜小楼由我们黑锋骑士团立刻送回沙塔斯大牢,择日候审。来人啊,带走!”
说时迟那时快,云儿正要吩咐手下将夜小楼押送离开,联军人堆里突然闪出两道白光。白光的目标正是夜小楼。亏得流星眼疾手快,将来袭物一一拦下。众人定睛一看,那竟是两把约莫一指长的短匕,系盗贼专门用于投掷杀人的暗器。
流星忽然有种强烈的不安感。这暗器,好生眼熟。流星用黑刃,而当年他的那位同伴,用的正是这种枯骨般令人恐惧的白刃。
“是‘你’吗?哈哈哈哈。你果然又回来了。兄弟!”
思绪未完,剑刃已近。刺客的身影转眼间就到了流星跟前,两把白色的匕首随着刺客的挥舞化作黑暗中的两股闪光。流星受困于在马背上的同时还要保护夜小楼,出招稍慢些,他刚来得及摆出一个防守的姿势,白光却没有跟他硬碰硬,而是径直穿过马身,好似两道闪电般迅捷,刺客的身影继而消失得无影无踪。而这一切发生的时候,云儿等人还没来得及喊出完整的一句话,更别说用什么技能助场:“快保护。。。”
“哗!”待到云儿把话说完,白光的威力才显现出来,只见流星和夜小楼所乘的这匹马,竟从马身中间位置被活生生一分为二,大量的鲜血像大雨一样从天而降,将这片草原笼罩在一片血腥之中。战马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悲鸣就扑倒在地,被人为切割开的前后两段身体还在下意识的抽搐。流星在战马倒地之前跳到地面上——杀手的目标不是他——而夜小楼就没这么好运气了:她的身体和战马是一个下场,样貌之惨烈,就连死亡骑士们也不忍直视。
眼看到手的间谍被灭口了,云儿气就不打一处来,她又要命令黑锋骑士团追上去,却被流星拦了下来:“你们追不上。他是最快的。”
“再快也快不过我们死亡骑士的地狱战马!”云儿执意要追查凶手,这次劝她的却是鱼宝宝:“云儿,当下最紧要的是去救出贝里安的奇袭小分队。凶手的事流星似乎有些线索,日后慢慢追查也来得及。”
“好。”云儿明事理,立刻收回成命,对着群龙无首的联军喊道:“联军的奇袭分队恐怕正跟敌人鏖战。如果你们还惦记同伴的安危,就跟我们一起出发,驰援贝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