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的事情?”
于是倾心和无良又简单的把塞纳和无名最早在西部荒野的事迹做了讲诉,简单来说,塞纳这个人,有智有谋,心机颇重,旁人永远看不透他在想什么。而且他和燕过都是卡西利亚斯最好的兄弟。但是燕过却在希尔斯布莱德丘陵蹊跷地偷袭失败,死了。塞纳那么聪明的人,为何没有看出燕过那次计划的漏洞,为何不事前给予警告和阻止?为什么自己失踪以后,塞纳不管是作为军师还是作为朋友,都没有给予足够的重视。。。
还有更关键的一点,在穿越前,塞纳是鱼宝宝的哥哥!!
他难不成是部落的奸细?还是一个为了利益而背叛友情的人?或者退一步说,他的智谋也不总是那么可靠,他连续出现了判断的失误导致丘陵战役的失败?
无名心里不断出现种种疑问。说来好笑,他在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完全是以旁观者的姿态在思考,他没有把自己代入进去。那个倾心口中的“卡西利亚斯”,好像跟自己是一个完完全全的陌生人而已。
卡西利亚斯、燕过、塞纳,到底这三个人,是什么关系?看来除非把历史的旧账翻清楚,现在的迷雾才能被看穿。
“再让我想想。。。”无名更加用力的抱头沉思。许久,半个小时,或者一个多小时,中间他偶尔睁开眼,抬起头来看看倾心和无良,看看这两个曾经的同伴,然后继续埋头思索。他一开始是在理一堆乱麻,无从下手。慢慢的,乱麻自动变成了有序的线条,这个过程非常缓慢,混淆了现实与做梦的边境。无名好几次觉得自己是睡着了,又突然醒来,发现自己没有睡着。房间里的灯还在燃着,灯光给每个人的脸上都投下淡黄的面纱,显得神秘而亲切。
房间里的灯还在燃着,灯光给每个人的脸上都投下淡黄的面纱,显得神秘而亲切。塞纳不知道什么时候推门走了进来。
卡西利亚斯一动不动的蜷缩在床上,塞纳叹了口气,端着碗走了过来。
“燕过的事情。。。。哎。。你先别把自己身体弄坏了。不管是未来要报仇也好,怎么也好,总归是要好好的活下去才行。这也是燕过希望你做的。”
卡西利亚斯想说什么却哽咽着说不出来话,两手紧紧的抓着床单。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会长。。我也很难过。但是你不能整天都不吃东西。。这碗鱼汤是我亲自熬的,希望你能喝一口,补补身体。”
见卡西利亚斯没有明确表示决绝,猜想他可能是几天几夜不吃东西的确饿坏了,塞纳大胆的把鱼汤捧到他跟前,用勺子舀了一口,轻轻吹几口气,确认不会烫嘴之后,给卡西利亚斯喂了过去。
卡西利亚斯的确是饿坏了,他从来没觉得鱼汤有这么好喝。连喝了十几口,塞纳果断的把碗递给他,让他自己端着喝。不过半分钟时间,一大碗鱼汤已经见底了,塞纳将碗挪到桌上,坐在床边继续跟卡西利亚斯说话。
“我们会东山再起的。会长。而且是以全新的面貌。”塞纳显得很有自信,卡西利亚斯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相信他这句话。
接着塞纳又说了一大堆勾勒美好前景的话,卡西利亚斯听着听着就开始打起瞌睡来。不对,不是打瞌睡。他从来不会在听别人说话的时候打瞌睡。是某种力量在压制他的意识,让他慢慢的入睡。
“不对。。塞纳,你在鱼汤里加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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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着头的无名突然深吸一口气,他猛的抬头,表情混合了喜悦和悲愤,对倾心和无良说道,“我想起来了!我全都想起来了!我不是自己开船走的,是塞纳给我下了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