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都是她替你做。我真是可怜你,塞纳。这盘棋从一开始你就输了,你的智商跟军师比,差的不是一点半点。落潮的时候那个没穿底裤的人,说的就是你啊,小塞纳。”
“少放烟雾弹,有话直说!你说啊,你说啊!”塞纳脸上露出少有的惶恐,握着围栏的手从缝隙中伸出去,想要抓住贝里安的衣领,但是够不着。
“既然你和你的狗屁银色黎明已经完蛋了。小塞纳,我就告诉你这盘棋你输在哪里。给联盟和部落的信,我的确一字未改。只不过呢,你大部分的判断都是基于倾心给你的情报。事实上,给联盟的信,我早在奥金顿的时候就已经安排人送出去了!哈哈哈哈!黑锋骑士团带着的根本不是原件。多亏了倾心一直给你误导。你啊你,想跟军师斗,再修炼个五百年吧!”
“什么!怎么会???不??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漏了这么大的一个可能性!!!不!!!不!!!!你开玩笑的是不是?你说你是开玩笑的是不是啊!”
塞纳得知这个消息,犹如一道惊天霹雳划过头顶,整个人陷入了癫狂状态。长久以来,他最自信的智谋,居然在这一件事情上犯了致命的错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但是这一失,他却害了所有人。。
塞纳精神接近崩溃边缘。他蹲坐在地上,一只手死死揪着自己的头发,另一只手在地上胡乱画着什么,嘴里还是把“我没输”三个字念叨个不停。贝里安很满足于这一幕,他把油灯提在手上,好像提着鸟笼的晨练老头,悠然自得地走向门口:“我的人已经提前到了暴风城。你安排的地精培根不会在艾泽拉斯活太久,所以别以为你还能让他去警告部落。至于你派去联盟的那个递信人,更悲剧啊朋友,到时候他会献给瓦里安国王一个非常大的惊喜哦!哈哈哈,真是感谢你们陪我玩这场游戏。再见。。。。”
贝里安正准备打开门,想到了什么,转过身来最后补充道:“哦,不,阿达尔也许不忍心杀你,但是他最终会把你们交给联盟,你迟早还是要落到我的手上。所以,准确的说,是永别了,塞纳。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