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招待凯蕾妮把塞纳要的纸和笔拿来了。塞纳道声谢,然后将白纸在桌面上铺开,又看看瑞尔没有进一步表示不满,这才说道,“任何手段的核心,无非是围绕一个‘势’字。”
怕大家不懂,塞纳在纸中间写下了这个字并且解释说,“是势力的势。势有明势和暗势,有强势和弱势,有顺势和逆势,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出可供我们利用的势、规避或者削弱对我们不利的势,从而实现我们的目标!”
“天!你比鱼宝宝说话还绕!你们难道是亲兄妹么?麻烦您老人家快点切入正题!我眼皮子在打架了!”
“哈哈哈。那是因为你酒没喝够。”塞纳说完又将一壶晨露酒推到瑞尔跟前。瑞尔没有推辞,自斟自饮还挺享受。
“那么,如瑞尔所愿,让我们切入正题来玩这个纸上谈兵的游戏。其实刚才大家在收拾行李的时候,我已经让牧师倾心出去搜集情报了。”塞纳抬起头来,扫视四周,见没有陌生人在附近,这才接着压低了声音说道,“你们可能要大大的失望了。高大全失踪了,而鱼宝宝他们已经被变相逐出联军!现在联军的最高指挥是贝里安。没错,瑞尔,就是你认识的那个马屁精。”
趁着瑞尔在口瞪目呆,塞纳补充道,“贝里安领导的联军比我们早很久到达沙塔斯,听说来的路上还跟天灾军团有小规模的交手,联军赢了。不出意外,他们与沙塔斯结成了友好关系,并且在沙塔斯的支持下,发动了一场战役。”
“哦,联军在泰罗卡森林又打仗了?跟谁?”很少说话的慕容潇湘这次开口了。
“奥金顿战役。”
“结果如何?”
“据说大获全胜,联军已经在回沙塔斯的路上了。这些都是倾心从沙塔斯的卫兵、百姓那里了解到的,八卦无处不在。不得不说,这个贝里安还算有点本事。他来到沙塔斯以后,吸纳了斯克提斯流亡者鸦人,还从贫民区招募了雇佣军,壮大了联军的实力,再加上沙塔斯的援助。现在的联军,已经不是当时那支需要从邪兽人手里抢装备物资才活得下去的乌合之众了。”
“混蛋!”瑞尔这才反应过来,贝里安的所作所为让他极为不爽。猛拍桌子还是不解气,瑞尔干脆拿起那壶晨露酒,咕噜咕噜一口下肚。
“等贝里安回来,老子就代表达拉然找他干一架!联军是艾泽拉斯的希望,容不得他这么胡搞!”瑞尔喝完把酒壶往桌上猛的一扔,这就做出要跟人火拼的姿势。
“且慢。瑞尔兄。我话还没说完。”塞纳伸出一只手硬生生把瑞尔按回到座位上。
“你去做掉贝里安,联军玩家就服气了么?既然木已成舟,就让贝里安做他的大将军呗。我可不稀罕。”
“难道你忍心看着贝里安把联军变成他谋私利的工具?!那个马屁精,我可清楚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哼哼。当然不忍心。所以我们要跟贝里安对着干!”
“废话。那你还阻止我个毛啊。我这就去准备杀人三件套。。告辞了!”
“别别别。你没明白我的意思。”塞纳第二次把瑞尔按回座位,随即抢过他的晨露酒给自己满上一杯,然后不慌不忙的解释道,“我说对着干的意思,是说我们暂时不要加入联军,并且。。”
“喂,你该不会是想要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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