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火在盆中烧得噼啪作响,火苗给一切都笼罩上了暗红的色彩,显得离奇而又压抑。
血精灵盗贼的手脚被绑着,只能蜷曲在地上无助的看着进来的人。塞纳觉得屋里很暖和就随手脱掉了外套,不过这个动作却被血精灵误会了,她立刻拼命的挣扎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你到底是装听不懂,还是真听不懂呢?”塞纳走到血精灵身边,蹲下对着她说。
血精灵女子的瞳孔在火焰的映衬下有种惹人怜惜的美丽。
“叫什么名字?为什么来湿地?”
连垂在额头上的头发都这么好看!
“再不说话我就要动手了。如果你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你会很后悔。”
见血精灵还是咬着牙不说话,塞纳嘴角翘了翘,把手放到了她的脖子上。
细腻的皮肤,触感胜过了最优质的丝绸。
塞纳的手顺着她的脖子缓缓往下移动,不一会儿就已经到了血精灵的衣领下方。可以感觉到她的呼吸异常的快,胸口起伏非常明显。
盗贼在脖子上挂了一个小饰品,会是什么呢?
“我摸摸看你胸口上挂的是什么好吗?好像观众都没意见,那么我开始了?”塞纳露出无辜的表情,对盗贼强忍着的泪水装作没看见。
贴着这温热的身体,慢慢的往下移动,直到。。。
“我没跟踪你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盗贼终于肯开口说话了,但是塞纳好像没听到,还在继续他的探索。。。
“别。求你了,别。。”盗贼在哽咽。
“摸到了,呵呵。不算大,但是形状很可爱呢。”
“杀了我吧!你这个遭天谴的!”盗贼开始剧烈的扭动身体,塞纳只好适时的把手抽了出来,掌心里是刚才摸到的东西。
与此同时,帐篷外,有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正在偷听。
“军师平时不发功,一发功就是大招啊!”萨满祭司扑克王,悄悄的对旁边的人说。
“我靠。你太不了解军师了。他脸皮厚的时候寒冰箭都打不穿。我叫你来听好戏,没错吧?”法师零度寂寞附和着吐槽道。
“嘘!又有新动静啦!”扑克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于是两人又把耳朵贴到了帐篷上。
“啪!”过了许久,只听得帐篷里传来一记耳光的声响。偷听的两人四目相对,表示搞不懂状况了。
“我靠。莫非。。莫非军师还想玩S~M?”
“口味忒重了点吧。”
“是啊,我还想找你们借点蜡烛呢。”
!!!不知什么时候,塞纳居然已经出现在了两人背后。
“军师!我。。。我发誓,都是零度寂寞怂恿我的!”扑克王见情况不妙,抹了一把汗,飞也似的逃了。留下零度寂寞一屁股瘫在了地上:“我靠,德莱尼人没义气啊!”
“别坐出冻疮来了。去召集大家开会,顺便介绍个新朋友给你们认识。”
“我靠,谁啊?”零度寂寞完全愣了,哪里来的新朋友?
“正在里面换衣服那个。”塞纳指指帐篷,用手捂着脸上发烫的巴掌印,旁若无人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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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火半岛。多么残酷的一个名字。没想到在这里可以看到我人生中最美的夕阳,可是。。。你已经不在我身边了。。为什么要留下我一个人享受这奢侈的景色。我想你。。”
死亡骑士邪舞把头依靠在某个人的肩膀上,忧伤的自言自语道。
“你这个女人讲了快半个小时了,我肩膀疼,快给我起来!”被邪舞依靠着的这个人,没想到居然非常的不耐烦,语气很尖锐。
“默老三,让你配合一下我的新剧本,咋的啦,要你命啦!哼!”邪舞闷闷不乐的把头抬起来,眼神里饱含着深仇大恨。
“谁特么准许你叫我默老三了!还有,以后你要演戏找别人,这些狗血剧别来烦我了!”默筱站了起来,双手扑腾着腿上的灰尘。
“不要嘛。默哥哥,”听到默筱明确拒绝以后陪她演戏,邪舞马上换成一副含情脉脉的表情,“你最好了,邪舞最喜欢的就是你了。”
“滚。找你的幻二姐和冰老大去!死女人!”默筱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一点儿也没情调!你全家都是死女人!”邪舞对着默筱离去的背影,歇斯底里的骂道。
“邪舞!”有人在唤她的名字。
“幻梧姐姐。你来得正好,客串一下男猪脚行吗?我的新剧本还没演完呢。”
“别闹了,军团长找大家有事。”
军团长?听到这三个字,邪舞立刻变了个人似的,刚才奔放的表情全部收敛了起来,小心翼翼的问道,“什么事?”
“关于如何认识新朋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