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提醒你,果断一点才能推倒妹子。哦了,没别的了,这下我是真的走了,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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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今天与观察者的对话、与流星的对话、诺格拉德的分析、未解决的悬念,全部在我脑海里不断的回想。无名倒是在一旁睡的很香,看来这真的是个神经大条的肌肉男啊。
帐篷外很安静,偶尔有不知名的小虫子鸣叫几声,或远处隐约传来类似狼嚎的野兽叫声,构成了一道奇妙的协奏曲。
既然睡不着,那就出去走走吧。
咦,营地边上尚未熄灭的篝火旁边有人。原来是她。怎么她也睡不着?
我在她身后轻轻的咳嗽两声,以免突然靠近吓着她。等到她回过头来看清楚是我,我才慢慢的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篝火还在噼啪的燃烧着,将温暖散发给我们。
“已经3个月了呢。”鱼宝宝低着头,若有所思。
“什么?!3个月了?!你怎么今天才告诉我!不管生男生女,我一定都会负责的!哎呀~痛!”
“白痴,我是说我们来到艾泽拉斯,已经3个月了!”
“哦,抱歉,我太激动了。。嗯,掐指一算,大约是3个月了吧。”我两只手捂着耳朵回应。
“3个月了。。。”鱼宝宝抬起头,看着艾泽拉斯的星空。夜风在我们之前吹过,我悄悄的把身体移到离她更近的地方。
“是啊。。”我心不在焉。手指慢慢的慢慢的挪动位置,朝着她的手掌。
“会记得吗?”鱼宝宝忽然把双手合十,放在胸前。
“嗯?”我的手指失去了目标,有点失望。
“一切都会被记得吗?”这像是个问题,又像是句祈祷。
“什么意思?怎么问这个问题呢?”
“刚才做了个梦。我梦见你了,也梦见了大家。可是无论我怎么给你们说,怎么给你们讲,你们就是完全想不起我来了。你们已经忘记我了,也忘记了这段故事,忘记了彼此的友谊。。。”
原来是做了恶梦,傻妹子,至于么。
“不可能会忘记。哪怕我像无名一样失忆了,像慕容潇湘一样手断了,像诺格拉德一样变宅了,像矮人大叔一样撞墙了,只要你叫我一声高大全,我保证屁颠屁颠的向你跑过来!”
“噗。”我的话让鱼宝宝笑出了声。但是她马上又回到了若有所思的状态。
“那不如这样,我们约定个暗号呗?如果哪天我们两个中的哪个人忘记对方了,靠这个暗号就可以叫醒对方的记忆,好不好?”
“好啊。‘芝麻开门’如何?”
“我认真的!你插科打诨还不够吗?讨厌!”
“其实。。”我鼓起勇气,猛地一下拉住鱼宝宝的手,让自己掌心的温度和她手背的温度融为一体,“不需要什么言语作为暗号,记得彼此手上的温度,就永远不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