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猫德施展冰霜震击,想减轻夜月之影的压力。
看着敌对方的法师倒地,受了伤的零度寂寞丝毫不懈怠,又一个闪现到了术士身边,冰环,然后跑开几步,再次瞄准猫德施展起了寒冰箭。这一轮攻击如果奏效,猫德基本就废了。
“猫德马上就废,部落场上只剩下一个术士,太好了!”夜月之影自信满满,早已计划好接下来怎么秒杀术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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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急死我了。。不过看样子我们还能翻盘!零度寂寞,好样的!”场外观战的燕过由衷的为法师喝彩。但是与之相反,塞纳的行为却完全让燕过摸不着头脑。
一直坐在椅子上的塞纳这个时候突然站起身来,将鼓槌握在手中,朝着那面大鼓走了过去。。。
“军师。。。你。。你这是?我们可以赢的啊!”
“对不起,您得告诉我这么做的原因。”燕过死死握住塞纳的手,两人离那面大鼓还有大约1米远。燕过不知道塞纳这么做是为了什么,部落已经输定了啊!
“放开。”塞纳淡淡的吐出来这么一句话,“不然他们都得死。”
“不可能!”燕过丝毫没有减轻力量,这一次,塞纳的所作所为让他非常莫不着头脑。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联盟丢掉希尔斯布莱德丘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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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术洪流!”接受一个血精灵亲儿子的审判吧!
“shenme?!”对于我突然站起来这件事,联盟的萨满扑克王和法师零度寂寞目瞪口呆。
没有时间给他们惊讶。我一个火焰冲击打掉萨满的战栗图腾。被短暂沉默的零度寂寞慌了手脚,不用说,他紧接着就被日光恐惧了。
“这一轮奥术飞弹,我看你怎么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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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了!我明明射中那个法师了啊!零度寂寞的寒冰护体呢?!”夜月之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他的时间也不多了,猫德扑到了近战范围内,不用说,被近身的猎人从来没有好下场。在挡下猫德一次试探性攻击后,夜月之影的腹部挂彩了。疼痛让他的行动迟缓,猫德牛荡荡索性直接扑上去将夜月之影压倒在地,利爪抵在猎人脖子上,取其性命就是手到擒来的事。
远处,部落法师的奥术飞弹全部命中零度寂寞,只见零度寂寞口中吐出大量鲜血,像一尊石像一样倾倒在地。这一次。。他是真的站不起来了。。刚刚同时被奥术洪流沉默的萨满,这下子又中了法师的变形术,根本就是部落的手中玩物了。
剧情急转直下,到底怎么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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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盟在搞什么?我们打瘫了他们的法师和猎人,控制住他们的萨满,局势已经很明显了啊。为什么那个白袍子的牧师手被自己人握着,不让他敲鼓?
我现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难道他们非要看见自己的人被我们实实在在打死一个才肯敲鼓么?
我回头望向火狐排骨,火狐排骨站在场外,也露出难以理解的神情。
。。。。。。
“请问联盟方。。是否愿意认输?”翻译官见局势陷入了尴尬的僵持,无奈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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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再不认输,他们都会死。”塞纳没有责怪燕过的意思,倒像是在单纯的澄清什么事实。
燕过握住塞纳的手,非常不情愿的、缓慢的松开了。
“咚咚咚”鼓声响起,第三场决斗结束。联盟方的治疗人员赶紧上场抢救伤员。其实主要是那个法师,他的伤很重,但是应该不至于丧命。猎人只是被猫德挟制住了,实际上牛荡荡并没有刻意杀她的意思,联盟的萨满除了被控制,也没受什么伤。。我出招的轻重我知道,我刻意留了一手,因为我不想他就这样死去。我。。。还不习惯剥夺一个人的生命。
对不起,幽灵。。但是,我想你能理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