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打你主意就行了,你管我打谁主意?”
“你!”
顾月楼顿时哑言,那气就更不打一处来,再看这傻女人一副“花千叶就是我男人”的表情,脑子里猛然一冲动,巴掌就使劲盖了过去。
“啪”的一声轻响,他用力不大,可她刚好就偏过了脸,明明是盖她脑门的巴掌,这一下就落在了脸上。
顾月楼“呀”的一声叫,十三岁的傻女人已经委屈得红了眼睛,疼得捂住了脸,撅着嘴向他指控着,“你打我。”
这软软糯糯的语气,说多渗人,就有多渗人。
顾月楼脑门冒了汗,他这一生,不怕愣的,也不怕横的,唯独就怕这种总喜欢动不动就流泪的软体动物。
“喂,你你你,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哭好不好?”
手忙脚乱去哄人,顾月楼真恨死了自己这只手,傻女人却也很好哄,他一出声,她就眨巴着眼睛不小哭了。顾月楼傻眼,就听这女人又嘟着嘴道,“好!我可以不哭,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条件?
“什么条件?只要你说,我就答应,只要你不哭,一切都好办。”丝毫不加细想,顾月楼立马就答应―――只要这女人不哭,不去坏他大事,他说什么都好办。
“那行,不过这条件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以后会告诉你。”
十三岁的傻女人抹着眼泪珠子,又喜笑颜开的说,顾月楼好一阵松口气,又好一阵恶心,“尼玛,鼻涕都糊到嘴里了,离我远点!”
赶紧掸着衣服往外退,却不提防,虚掩的房门,早已不知何时被人打开,花府二老爷花国栋正点头哈腰的捧着黑脸的郡王爷往隔壁房间行去,这边就忽然新门大开,郡王爷下意识往里一瞅,脸就更黑了。
“燕儿!这是谁教你的没规矩!还有这个男人是谁?为什么会与你在一起?!”
燕儿,燕儿。
陈燕,是郡王爷的宝贝女儿,掌上明珠。
郡王随周国姓氏,陈,名陈博。
陈郡王的女人陈燕,那可是被皇上封了县主的女子。
向来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眼看这就及笄的年纪了,马上就要招县主夫婿了,却偏偏在这个关头,冒出了这样一个男人?
顿时,陈郡王原本就墨黑的脸,此时更黑了。
花国栋讪讪跟在身后,不知是该走还是该留,顾月楼也跟着傻了,但他反应很快,一见情况不妙,立时猫一般灵活的身子,嗖的从新房里出来,眨眼跑入了前面人群最多的地方。
陈郡王冷哼一声,“来人,抓刺客!”
又狠狠瞪一眼自己的傻女儿,疾步往外追。花国栋见状,也急忙跟着出来,却是视若不见的装作什么也不知道,默了。
眼下这种情况,明显就是伤风败俗啊,原来还怕自己儿子是个奇葩,如今看来,这郡王的女儿,才是最奇葩呢!
才刚刚十三四岁的年纪,就知道在房里藏男人,这事传出去……哼哼嘿嘿,不错!
花国栋得意的想,刚刚还被自己的儿子,给气得灰头土脸呢,这会又像是感觉加入了郡王爷的同盟军一样―――反正丢脸一块丢脸了,怕什么?
所以说这人啊,就是有这么一种劣根性,自己倒霉的时候,也总不愿意别人过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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