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
洛水晶勾起苍白的唇,向着锦朝欢喜的笑,“锦朝,是你吗?真的是你吗?我果然,是在做梦呢。”
要不然,梦里怎会有凤爻?还会有锦朝?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她想着,眼角的泪落下去,是梦就好,是梦就好啊!
梦里没有鲜血,也没有夙和……想起夙和,她一颗心,忍不住又钝钝的痛,在梦里,她是亲眼看到夙和被一刀杀了呢。
那个时候,仿佛天塌地陷一般的惊恐,难受。
她看到他满身的鲜血,淋淋的洒了满地,好痛,好痛!
痛得她整个人,都几乎没办法去呼吸了。
原来她恨他,只是因为爱他太多,寄予太多,所以她不能容忍他一丝一毫的背叛。
可现在,她却宁愿让他好好的活着,让她好好的恨着,她也不愿亲眼看着他,身首异处。
或者,这就是另一种,扭曲的爱吗?
因为爱,痛彻心扉。
还是因为爱,更加痛入骨髓。
爱情,真不是个东西!
她狠狠啐了一声,深深压在心口的那股怨气,也顿时长长的散了一些出去。
果然堵心的时候,狠狠骂人,是一种非常减压的方式。
“大哥……”
锦朝脸色猛的一变,有些担忧的看着床上的女人,她病成这样,他恨得不能以身代她。
凤爻回首,给他递一个眼色,便松了把脉的手,温和的对娘子说,“娘子放心,你现在就是在做梦,要不这梦里,怎么会有我们呢?”
他边说,又轻轻拍着娘子的手,更加柔和的哄着,“娘子乖,闭眼再休息一下吧!等一下梦醒,所有一切不好的梦,都会消失的。”
是了,所有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保证。
娘子很乖,听了凤爻的话,果然就慢慢闭了眼睛,睡了过去。
锦朝目光担忧的看着,心头酸涩,有苦不能说。
他以为娘子是醒了,还那样欢天喜地的凑过去,开心的跟娘子说话,却没想到,娘子只以为是一场梦。
一场梦里有他,却是更多伤悲的梦。
“走,出去说。”
肩上落了大手,凤爻示意一下,锦朝点点头,轻手轻脚为娘子盖好了被子,与凤爻两人慢慢退了出去。
房门“吱呀”一关,床上的女人,缓缓便睁开了双眼。
她看着紧闭的房门,痛彻心扉的脸上,慢慢便闪过了什么。
抬手掀了被子,光着脚下了地,她走到门前,拉开了门。
花千叶的房里亮着灯,凤爻与锦朝进去,便坐到了桌前,谁也不说话。
凌歌也趁机跟着进屋,特机灵的给三位主子挨个倒了茶,花千叶看他一眼,也没有赶人的意思,凌歌就心安理得的旁听了。
很久,杯里的茶都凉了,花千叶才道,“有什么事,就说吧。总这样坐着,也不是办法。”
他手指敲敲桌子,难得的面色沉凝,神色肃然。
凤爻道,“娘子出事了。”
出事?
出什么事?
花千叶一怔,立时开口,“是不是娘子不好了?这一路上,大夫都说了,娘子是动了胎气的,这,这该不会是肚里的孩子保不住了吧?”
他急急的站着,鼻尖上细细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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