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冷笑的轻道,“池大人,可还记得秦淮河畔的花姑子?”
花……花姑子?
池兴举顿时愕然,他猛的抬眼,似乎已经想到了什么,脸色刷的就变了。
路得利淡淡一笑,眼底缓缓带着狠,“花姑子,她是我的妹妹,一奶同胞的亲妹妹!”
为了他的平步青云,为了他的一生仕途,妹妹不惜卖身花船,改名换姓,供他进学读书,供他打点上下,孝敬左右。
妹妹,可以说是他这一生中,最最重要的一个亲人。
却偏偏,就在他当年考中探花郎的那一个夜晚,被池兴举这个禽兽,给活活逼死!
这个仇,他一直记着啊,他忍辱负重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走吧!天京府大牢,会让你好好享受一下,什么叫刑讯逼供!”
曾经多少人,都是被池兴举这个禽兽,亲手送进了这个大牢啊,生不如死的活着,今天,也终于轮到他自己了。
“不!我不去,我不去!我要见皇贵妃娘娘,他知道我是清白的,我是清白的……”
池兴举一瞬间就灰白了脸色,突然就放声又绝望的吼着,路得利手一抬,一只脏帕子堵了嘴,池兴举“呜呜”有声,整个人都变得疯了。
路得利冷笑,直接告诉他,“今天,你死定了!”
一个“死”字出口,原本刚刚还使劲挣扎的池兴举,忽然就愣了。
死,又是一个死啊!
神盘鬼算,你不是说可以保我一世荣华富贵么?
为什么,你却失言……
路得利抓了人,并没有关进自己的天京大牢,而是连夜便送进了宫,连皇贵妃娘娘都不知道的时候,人已经悄然送进了景阳宫。
皇上着锦衣,散着发,正坐在景阳宫的龙帐之下,昏昏欲睡。
见路得利进来,直接问他,“人带到了吗?”
路得利恭敬道,“回皇上的话,已经带到。”
“那么,带进来吧!”
皇上下了令,早已被五花大绑的池兴举就被人推了进来,皇上抬眼,面黄肌瘦的表像,看起来也真是精神不好,但似乎还没有真到奄奄一息的地步。
池兴举进来,“扑通”就跪,声音连哭带嚎:“皇上,微臣冤枉啊……”
皇上摆摆手,告诉一旁的路得利道,“朕这么累,却还要处理天下大事,不能得之清休,而这个人,身为朕的侍卫统领,居然敢半夜偷溜出宫去,朕不高兴啊,非常的不高兴。所以……”
他突然皱眉,又轻咳一声,指着地下的男人,“路爱卿,断他一双脚筋!”
这世上有俗话,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皇上再是病猫,也比你一只老鼠大。
而这,也不过是仅仅一句话而已,路得利立时得令,使个眼角出去,旁边站的带刀侍卫,“刷”的一下,刀光雪亮的抽出,池兴举还没有来得及痛叫,求饶,已是眼前鲜血喷溅,剧痛袭至!
“皇上……”
最后一声,他只来得及叫出这两声,整个人便已经痛极到哑然失了声。
路得利纵是解恨,但心中,也隐隐的有些可怜,眼角余光瞄着皇上,却半点的动摇都没有。
“路爱卿,朕这里有点私事,想要跟这位池大人好好说一说,路爱卿就先带人下去吧!”
以手捂着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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