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信。可如果凤爻算的是皇贵妃娘娘,这事,当真可怕!
“可以!那么,请回?”
凤爻毫不犹豫,抬手送客,临出门,又道,“相信我,只要我愿意,你想要什么样的荣华富贵,我都可以帮你达到。”
神盘鬼算,先知预言。
这世上很多的事,往往都是因为不能先知,才会不能做出最有效回应,所以才会有很多失败者,惨遭败北。
但如果真的能先知道呢?
男人瞬时顿了顿足,宽袖下的十指,猛的攥起。
凤爻不动声色轻轻勾笑,那人终是离去,步履匆匆,已经略显凌乱。
“公子,这样行吗?仅仅只一句话,他会信?”
门外手下进来疑问,凤爻淡淡一笑,“拭目以待吧!这人呢,不怕你有野心,就怕你什么都不求。”
人的心,天难测。
可人心一旦长了歪路,有了欲望,也就不难掌控了。
“唔!这话,好像很难懂。”
手下有点傻,不好意思挠着头发,讪讪的说,公子说话,越来越深奥,玄妙,似他这等小**,果然不能相提并论。
“所以,你是护卫,我是公子。”
这便是人与人的不同,也是人与人的尊卑上下之分。
地位与身份的差异,还有你脑子的计算力,洞察力,都决定了你的这一生,到底是做护卫,还是做公子。
当然,这人嘛,投个好胎固然重要,可先天条件,也非常不可或缺。
……
男人匆匆回宫,这一柱香时间还没有。
进了屋,换下了斗篷,是一张古铜色又很硬气的脸。
五官很深邃,说不上有多漂亮,但至少看着男人味很重。
这是宫里的侍卫统领,级别比景瑞要高。肩上扛负着守护整个皇城的重任,是皇帝身边的绝对心腹。
但这个心腹,是指以前,现在的话,到底还有没有这份忠心,就不得而知了。
“池大人,皇贵妃娘娘派人有请,说是有要事相商。”
门板突然叩响,门外有太监尖着嗓音说。池兴举,忽然正在喝的茶,就猛的手一抖,“你说什么?皇贵妃娘娘有请?”
他惊讶的声音,丝毫不曾掩饰他心里的震惊,门外的太监也顿时吓一跳,忙忙的道,“是!回大人的话,确实是皇贵娘娘有请,说是有要事相商。”
再一次将娘娘口谕传达一遍,池兴举猛的一下起身,向前疾走两步,又忽然顿住,心中闪过一个念头。
这个该死的神盘鬼算,他到底……是人,还是鬼?!
算算时间,从神盘鬼算处离开,一直到刚刚太监传话那一刻起,刚刚好一柱香时间!
身上倏然打个寒战,他狠狠一咬牙,向着门外道,“我马上去!”
转身去了屏风后,速度换了一身值夜的侍卫服侍出来―――此一番到娘娘处,还需要穿过大半个皇城根,他必须要谨慎再小心,才能活得更加长久。
而往日里,他走得极为熟悉,又轻松的这条道路,今夜走来,却是格外的沉重。
像是有座大山,一直压在心口一样,几乎让他喘不过去气。
该死的,都是那个神盘鬼算惹的祸!
“兴举,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啊,是有心事吗?”
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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