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熏坐在夏宇墨的怀里,荡着幸福的秋千,轻声问道:“玉琢姐姐什么时候将颜哥哥改成萧公子的?”
夏宇墨宠溺的看着怀里的熏儿,解释道:“以前朕也没怎么注意,只知道当时的玉琢就不爱说话,后来经过二师兄闹出的那件事后,就基本没听到玉琢说过话,萧公子这称呼应该是这次大师兄回来后的事情,所以大师兄心里才慌的。”
“墨,既然玉琢姐姐一直和大师兄在一起,又怎么来到宫里任职的呢?”紫熏需要弄明白,玉琢和萧君颜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样才可以帮到夏宇墨。
对于熏儿的问题,夏宇墨绝对的有问必答:“师傅将毕生所学都传授给他的弟子后,就不希望他的弟子在呆在他的身边,朕在师傅身边的时间最短,也是第一个被师傅赶下山的,朕在下山后,回到大炎,夺了皇位……”
夏宇墨浅笑着,将夺皇位说的风轻云淡,紫熏又岂能不知那风轻云淡下的血雨腥风,紫熏自知没有陪夏宇墨度过最难熬的那些年,但是紫熏想陪着夏宇墨走过以后的每一天……
夏宇墨看得出熏儿的眼眸里满是心疼,此刻有了熏儿的关怀心疼,夏宇墨觉得那些年的日子也不怎么苦,继续给熏儿讲着大师兄与玉琢的事情……
“因为朕在大炎,二师兄的家也在大炎帝都的缘故,大师兄同二师兄一同下山后,便跟随二师兄来到了大炎,玉琢就同大师兄一起来到了皇宫居住……”
“后来,大师兄要去报家仇,走时托付朕照顾玉琢,大师兄给玉琢留下一纸书,玉琢看完后,就称朕为主子,朕便封了个女官给玉琢,让她方便在这里居住。”
“写的是什么呢?”紫熏有些好奇,或许就是那一纸书信,玉琢姐姐才对大师兄彻底改变了心意吧。
“朕也不知道写的什么。”夏宇墨当时本想陪着萧君颜一起前去,但是被萧君颜拒绝了。
夏宇墨知道大师兄想亲手,手刃仇人,就像当时自己,将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回来的时候,也一样不希望大师兄和二师兄插手。
“大师兄这一走就是一年,回来后大师兄受了伤,玉琢看到受伤的大师兄后,日夜守候照顾,朕和二师兄本以为他们会破镜重圆,不曾想却演变成了现在这样。”
似是害怕大师兄玉琢这样造化弄人的事情发生在自己和熏儿的身上,夏宇墨在这一刻将怀里的熏儿抱得紧紧的……
“墨,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紫熏虽然被夏宇墨禁锢的有些喘不上来气,却也感受到了夏宇墨的心情,轻声劝解。
“嗯。”夏宇墨将头埋在熏儿的脖颈里,深嗅着熏儿的体香,浮躁的心在这一刻得到缓解。
紫熏的小脑袋里转啊转,在想着怎样能让玉琢姐姐和大师兄再续前缘……
“墨,你应该给玉琢姐姐和大师兄安排独处的时间,解铃还须系铃人,我觉得这两个人,只是有些误会,说开了就好了。”紫熏目前只能想到这个办法,想想觉得还不错。
夏宇墨完全沉浸在怀里人儿的体香里,随口问道:“怎么安排?”
“这个嘛,在皇宫里肯定不行,这皇宫里到处都是人,关在屋子里也没有意境,不如去狩猎吧,你们师兄弟三人,带着我,我带着玉琢姐姐,让二师兄带着两位嫂子,咱们几个出去玩一天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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