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德子听到皇帝陛下的话,脑袋都快低到脖子下面去了,忙跪下请罪:“奴才知错,请皇上责罚。”
夏宇墨风轻云淡的说道:“罚俸一年,起来吧,以后办事,若还这样拖拉,就不是罚俸这样简单的事了。”
“谢皇上隆恩。”夏宇墨说的平淡,小德子听着已经吓的满头都是汗了,这依然还是他那个冷血的皇帝陛下啊。
“还有,不能像那个探子透露熏儿的行踪,那个探子先留着,朕还有用。”夏宇墨一边批阅奏折一边说道,语气没有那么凌厉,周围的气势也降了下来。
其实小德子办事能力还算不错,夏宇墨交给他的事情都能很快完成,那天夏宇墨让他查泄露行踪之事,当晚便确定了是哪个小太监,竟然敢在他夏宇墨眼皮底下安排探子,胆子是越来越肥了,待时机成熟时必须连根拔除。
小德子喘了口气,皇帝陛下终于将威压散去了,要不一会自己就被压死了。
“遵旨,奴才一定不负皇恩。”
小德子看着皇帝陛下将批阅完的奏折放在一边,抱着紫熏回寝宫的身影已经远去,却没有叫自己跟着,看来自己被冷落了啊,因为一个宫女啊,小德子觉得太不值了,心里的眼里流的成河一样咆哮啊……
熏儿任由夏宇墨抱着,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夏宇墨也向往常一样和熏儿躺在一张床上,可是不知是因为白天的火没有消,还是什么情况,夏宇墨看着旁边紫熏,手不自觉的放在了紫熏的腰间,闻着那诱人的体香,喉结上下滚动着,对着紫熏那诱人的唇吻了下去。
夏宇墨本想蜻蜓点水,可是当接触到那温润的唇时,一时间所有的顾虑抛诸脑后,迷恋的对紫熏的唇吻去,不可自拔。
直到紫熏有所反应,含糊的说道:“好困呢,我要睡觉。”
夏宇墨才有所清醒,耳边也适时的响起二师兄的话语“不想要子嗣可以不憋着。”夏宇墨从自己的世界里退出,看着紫熏,而紫熏正搂着他睡得香甜,夏宇墨怕自己在犯刚才的错误,吵醒紫熏,叫起玉琢看护紫熏,而自己到密室练剑去了。
玉琢很是不解,这么晚了叫自己起来,就是为了自己去练剑?而怕紫熏姑娘有危险,特意叫自己出来当护卫?玉琢越想越觉得委屈,但是当玉琢看到紫熏那微微肿起来的唇时和脖颈上的吻痕时,这种委屈瞬间灰飞烟灭。
不知道自己的主子用了什么酷刑啊,把那样好好的一个活泼善良的美人给糟蹋成这样,玉琢替紫熏叫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