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德子听出夏宇墨有些生气了,腿都软了,心里这个怨啊,在皇帝面前发愣,脑袋待在脖子的上的时间嫌长了吧,赶紧的,找太医去了。
夏宇墨将怀里的女人抱进房间内,放到床上,这房间虽简陋,胜在干净给人一种凉爽的感觉,在看到床上的女人,虽然脸脏些,还有些汗水,但身上却无异味,并且还有些香味,就是刚才在御花园里闻到的香味,难道这香味是她的体香?
这时紫熏的体内正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驻颜果的药力完全化开,紫熏的这具身体本来就弱,在加上营养不良,根本就受不了药力的冲击,直接晕了过去。
而驻颜果的药力没有管紫熏晕不晕继续它的事情,在排除紫熏体内的杂质,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紫熏的脸比刚才脏多了,驻颜果将紫熏体内的杂质,污浊的东西排除体外,虽然脏了点,但在驻颜果的功效下却还是没有任何异味。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紫熏没有醒来的迹象,太医也没有到,夏宇墨对着空气怒道:“怎么这么慢,去找小德子,把太医拎来。”
夏宇墨话落,一道影子出了这偏苑的门消失不见。
不一会,一个黑衣人果真拎着一个身着太医服侍的中年男人出现在紫熏的房间内。
郭太医扶着老腰跪在地上“老臣参见皇上,不知……”
夏宇墨实在没有那份闲心等郭太医说完,只好打断,“行了,起来吧,这个女人晕倒了,赶紧救人。”
郭太医一听皇上着急了,自己也得速度啊,心里一想也是啊,不急能让暗卫将自己给拎来吗,想起德公公还在后面小跑着呢,郭太医暗自庆幸拎着也不错,至少不用跑了啊!
郭太医心里这样想着,人已经来到紫熏的床边,开始为紫熏诊脉,而随着诊脉的时间延长,郭太医的眉也就皱的越深。
夏宇墨看着郭太医的表情越来越夸张却不说话,忍不住对郭太医说道:“你别光皱眉啊,到底怎么回事你到是说啊。”
郭太医这个纠结啊,说还是不说,说又该怎么说,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一个既能表达事实又不会伤到皇帝面子的办法,而这时皇帝又在催,哎、实话实说吧。
“郭康孝,你给朕说句话。”夏宇墨游走在暴怒的边缘,想不通,郭康孝的名字与性格的差异实在太大,做事、说话一点都不效率,要不是念在郭康孝真的有些本事,夏宇墨早就让郭康孝告老回乡了。
好惨的郭康孝,就因为孝与效同音,就被夏宇墨给埋汰成这样。
“皇上,莫生气,龙体要紧,这位姑娘虽然脉象很弱,很乱,但据臣观察并无大碍,是由以下几种原因造成的晕倒,第一,天太热,中暑了,第二这姑娘身体太弱,营养不良,第三,是饿的,微臣开些去热,温补的药,给这位姑娘吃了,就没事了,但是身体的亏损还要慢慢调理。”郭康孝也效率了起来,一口气说了好多。
“饿、晕的,小德子,我要知道这女人的身份。”夏宇墨只觉得丢人丢到家了,在后宫居然有饿晕的,难道自己精心治理的国家,养不起自己的后宫。
小德子刚回来气还没有喘平,断断续续的说道:“回、皇上的话、这位姑娘名叫慕轻寒,是同罗贵人一批的秀女,只不过这位穆姑娘落选了,按理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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