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白。
那冲动的一吻,算是什么呢?非礼?轻薄?唉,那个男人,他究竟在想什么呢?这一晚,她在床上辗转反侧,又有点后悔和懊恼。他会不会认为自己是个轻浮的女子?数羊,数了七千八百九十九头,依然还没有睡意。
天色微微亮,她便悄然起了床。
看着绢儿和樱樱睡得正香,自己便跑到厨房去,把早餐给煮好了,然后又打开侧门,从侧门绕到花圃之中,希望从这里能看到萧慕白。
就算是看不到人,能望望他家宅子也好。
草原上,清晨的露珠在阳光下折射着明亮的光华,宛如一粒粒细小的珍珠,密密麻麻地镶满了叶尖。牧若惜提着裙摆,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蝶,忽闪之间,落在萧慕白的眼前。
“呀!”牧若没有想到,转过树丛之后,萧慕白竟然稳坐在凉亭之内。
她惊讶地望着他,对上他明媚的眸子,她的脸像遇到了沸水的虾子,瞬间红了个透。从额头一直到脖子,都是可疑的羞涩。
又仿佛,牧若惜偷了他的某样东西,而被他逮了个正着。心虚得不敢抬头正视他。
要说什么呢?吃饭了没有?你昨晚跟我一样,也没有睡觉吗?你是不是也数了很多只羊?
牧若惜的心里盘恒着无数个问题,又不知道问哪个,只是在原地想来想去。
“过来!”萧慕白的声音温和动听,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牧若惜乖乖地走到了他的跟前,垂下的视线下,她看到了自己的裙摆上有一处污渍,漆黑地一块东西粘在上面,似乎正是刚刚煮饭时粘的什么东西。
再纠结之时,他的大手已经握住了她的小手,然后起身,向着萧宅走过去。
牧若惜从他侧看过去,他正望着向前方。
突然间,他回过眸子,正碰到了她,她躲闪不及,又闹了一下大红脸。
他停下来,笑道,“你很喜欢看着我吗?”
牧若惜心虚地白了他一眼,“臭美,我才懒得看你呢!”
“……哈哈哈……我还以为,在你的心中,有我的位置呢!原来我竟是猜错了!”萧慕白将她的手握着,向前走动。
牧若惜嘴上说归说,但是小手也毫不抗拒地任由他握着,她就喜欢这样,跟着他去任何地方。
“哇,萧兄,你彻夜未归,原来就是跟牧姑娘恩爱去了。整整一夜喔,小心身体啊!!”
该死的玉虚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居然当场打趣他们。
牧若惜可急了,什么整整一夜,小心身体?这什么狗屁嘛!
她放下萧慕白,连走带跳地向着玉虚奔过去,从衣袖之中掏出银针,朝着他的穴位就扎了过去。
玉虚连连几个翻身,笨拙地躲了过去,然后抱着脑袋朝着萧慕白逃过来。一边绕着萧慕白跑圈子,一边大声叫嚷,“救命啊!救命啊!贫道错了,贫道错了,女侠请饶命啊!”
萧慕白似是并不愿意坦护他,反尔一手把他从身后揪出来,
然后送到牧若惜的面前,“看准了,狠狠给他扎几下!”
牧若惜朝着他的大腿狠狠地戳了几下,这可不是给他治病,而是只是扎着他的痛处,玉虚夸张地号嚎了几声。然后大呼,“贫道要走茅房,呼,赶紧松手,不然臭死你们……”
萧慕白一松手,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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