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若惜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便是下蛊的主子了。
她快速出针,将阿月的昏睡穴给扎住了。
然后把软绵绵的阿月往玉虚身上一推,焦急地说道,“带上她,用你的轻功什么地,赶紧带她回去,越快越好,这里我来应付。”
牧若惜挡在前面,玉虚则扛着昏迷的阿月沿小道后退回去,再寻找其他出口。
“我知道你是苗人!”牧若惜用苗语同那个男人说道。
那个男人咧开嘴,露出一丝古怪的笑,黑黄的牙齿满脸都是。
看得牧若惜无比的恶心。
“你竟然坏我的好事?”男人说道。
“大家都是苗人,你这又是何必呢?”牧若惜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从赵家的那次开始,她就在心里鄙视着这个下蛊的苗人。
想不到现在居然真的有机会碰到他了,心里反倒是有些忐忑不安了。
这个男人跟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你三翻五次坏我的好事,还妄想在我眼皮子底下溜走么?”男人发出奇怪的笑声,那笑声非常刺耳。
牧若惜看到他的手缩在袖子,而袖子则是无风自动,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是你害人性命,我当然不能袖手旁观了。我身为苗医的后人,就不能容许你用放蛊之术害人。”牧若惜依然用苗语,理直气壮的,希望能用声势来感化他。
突然间,他长袖一扬,一些丝絮状的东西从他的袖底飘出来。以最快的速度朝向牧若惜的面门直扑过来。
凭直觉,牧若惜知道那是蛊虫。
心中一慌,便是脚下乱了分寸,连退闪也忘了。
眼前着那血色的丝絮扑到了脸上,牧若惜心里一阵哀号,我死休矣。
这些丝絮在靠近牧若惜脸庞的那一瞬间,突然全部僵直了。
然后在空中溃散开来,迅速地分成一丝丝血色的亮光,向着周围的树丛上面攀爬而去。
这是怎么回事?
那放蛊的男人也非常震惊,所有的蛊虫居然在一瞬间全部逃走了。
他似乎心有不甘,再抬起另外一只袖子,这次所飞射出来丝絮更厚更重。
血色的光亮织成一团,像一张密织的蛛网,带着强劲的风,直扑向牧若惜。
这一次,牧若惜没有躲闪,她镇定自若地站着。
似乎她已然隐隐猜测到事情的原由了。
那血色的蛛网眼看着就要挨到牧若惜的脸了,两个人四双眼同进关注着这些蛊虫,一个是忐忑,一个是淡定。
很快,这些蛊虫依然像上一批那样,在瞬间也溃烂了。
那男了的脸色越来越黑,这是他培养了好久的蛊虫,却是在这个女孩前面,竟然一点作用都没有起到。
他慌乱起来,自己下蛊这么多年,竟然遇到了苗医的强敌么?
一个蛊师,除了放蛊,已经是别无他术了。
既然蛊虫在她的身上不起作用,他能想到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赶紧逃命。他知道苗医下药也是非常厉害的,他可不想中招,一旦他身的蛊穴被苗药所污染了,以后将不再种蛊了。
他逃了几步,突然想起来,这里是段王府,便又停了下来,大声呼喊道,“有刺客,有刺客!”
这一招显然比下蛊好用,牧若惜几乎是在瞬间拨脚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