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绿的玉石上面,一枝枝鬼面芝的菌杆横过来,将数只小玉杯挤翻在地,牧若惜心中十分焦急,这个时期的小蛊虫最喜欢吃鬼面芝,如果都跑出来的话,它们一定会爬到上面大吃大喝。
这该死的鬼面芝,怎么能长得如此巨大,云仙人还说这个东西非常珍贵,现在看来,这么大的一株,还不知道值多少钱呢,如果拿出去贩卖的话,说不定能大发一笔。
边嘀咕边将滚落一地的玉杯一一翻过来。搜索之下,哪里还有蛊虫的身影?糟糕,都跑掉了。
所有的杯子全部清理了一遍,悲剧地发现只剩下两条乖乖在玉杯里,这两条是因为玉杯没有被撞到,完全无损地放在上面,所以没有越狱的机会。
牧若惜小心翼翼拿出来一只来,开始训练它,这蛊虫似乎天性就知道如何钻入人体的血管,在牧若惜的手指上停留片刻,看起来还有些分不清楚状况,过了好久,才寻找到位置,在牧若惜的指尖留下一小块冰渍,然后钻了进去。
牧若惜还记得玲珑当初钻入她身体的感觉,有点冰冰凉的,这只蛊虫似乎还没有达到境况,有些懒散地逛了一圈以后,便跑了出来,然后在牧若惜的指尖打起了瞌睡。
牧若惜把它放进玉杯,然后又训练第二只,第二只是个比较热情的家伙,这才真正像它母亲玲珑的性格,一攀上指尖就进入了血管,不过,还是没有冰凉的感觉,等了好久,才等到它出来。
牧若惜淡定地这两个玉杯藏好,鬼面芝的枝杆太多了,如果再继续发展的话,恐怕会将这块玉石给包裹住了。思量之下,她挥起铲子,将伸展在玉石上面的这些枝杆给铲掉。
看着这些珍贵的鬼面芝掉落在地上,满地都是,她觉得挺可惜的。多少人冒着生命危险去寻找这个东西,而现在在她的脚下,却如同垃圾一般被随意的抛弃。
不过,这个东西,她还真不敢随意拿出来,怕的是引到一些毒物。
两日的时光,却是如流光一般的好过,赵冲带叶田茶回到赵家敬茶的那一天,就将牧若惜写给赵子附的信件也带了回去。赵子附看完信以后,便是自作主张地将赵冲赶出了赵府。不明事理的下人们还以为赵冲做错了事情,实则是赵子附按照牧若惜的意思将赵冲白送给了牧家。
赵冲的卖身契约都是在赵夫人的身上,赵子附如果要去跟她讨要的话,必定是要大费周折,不如趁机找个他,将他赶出了家门。
这样一来也正好牧若惜的心意,一分意不花,就成全了一对新人,正正好。新婚过后,叶田茶便不再去染布坊做事了,干脆和赵冲两人一起搬到山腰去住了,帮着叶叔叶婶一齐照顾庄稼。
这一日大早的,牧若惜便在准备东西,今天闯段王府,不知道结果如何,但危险程度是可想而知的。
她将所需要的用到的东西都随身带上,然后来到了萧宅。
萧慕白正娴雅地和玉虚在下棋,两人各执黑白棋子,正你来我往的下得不亦乐乎。
牧若惜在萧宅侍女的带领下,远远地看着这一对悠然的家伙心中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喂,你们准备好了没有啊?”
人未至声先到,萧慕白转脸一看,便是哈哈大笑起来。
待到牧若惜气鼓鼓地走到了跟前,他站起来,眉眼带笑地望着牧若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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