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好意思收别人的东西?
萧慕白晒然一笑,望着牧若惜,“叶田茶是个很不错的姑娘,一直以来对牧小姐非常忠诚,自然是能受得下的。我不仅是我的意思,还是牧小姐的意思。”
牧若惜深呼吸了一口气,向着叶婶说道,“收下吧,不要白不要!”
小姐发话了,叶婶自然不敢多说,便是让几个人抬到东厢去放起来。
那边玉虚这个家伙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动了,好酒好肉地吃着喝着。萧慕白看着那贪吃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向牧若惜拱了拱手,道,“既然你不欢迎我,那我走了!”
说完,便是转身就走,牧若惜看看四周也无人注意他们,大家的注意力现在都集中在餐桌上面的菜肴上。
便是跟着萧慕白走了出来,看到四下无人了,便是叫住了他,“你不能就这么走了!”
萧慕白缓缓转过身来,笑道,“你觉得要如何?要是你觉得不解气,来打我两下子!”
“我要你帮我把阿月救出来,不然的话,我就拆了你的房子!”一墙之隔的大院里,就坐着阿布,她不敢说太声,怕惊动了他们。
“呵呵,这么厉害!”萧慕白微笑如斯,不惊不恼。
牧若惜如一头失控的猫,冲上去,叉腰而立,“我说话算数!”
“呵呵,那这么有事情,就自己去救啊,拆我的房子的算什么?”
“你?好,你带我去段王府,我自己想办法救她!”牧若惜说道。
“嗯,你准备好,两日后,我带你进一趟王府,记住啊,我只是替你掩护而已,要救还得靠你自己!”
说完,便是扬长而去。
牧若惜望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既然他肯松口那说明还有希望,其实阿布和他的阿爸两个都是非常好的人,
听叶叔说起,那一些山地,都是阿布帮着驱赶野猪,而且猎到的野猎,也是大家一起吃。
怎么样也要把阿月救出来。
又望着萧慕白的身影发了半天怔,然后便走了回来。
送完吃酒的宾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牧若惜吃的不多,想起阿月的事情便觉得有些不安,要怎么救她?萧慕白只是沉诺打掩护,那其他的事情都要靠自己搞定了。
牧若惜加到房间,绢儿正抱着樱樱在地上捉布老虎,绢儿想起席间玉虚的贪吃便是觉得非常有趣,“小姐,那个道士还挺帅的喔,怎么穿得那么奇怪!”
牧若惜突然眼前一亮,玉虚今天出乎意料的,没有在脸上画那个该死的阴阳八卦油彩,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还是有几分帅气的,不过,牧若惜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萧慕白的身上,自然是没有空去理会这个无聊的家伙。
此时被绢儿一提起,到是有些在意,嘿嘿笑了两声,“到时候不如把这个人也带过来吧!多少也能帮上个忙!反正这个家伙是个江湖术士,应该没有什么顾虑!”
“小姐,这道士有点神经兮兮的样子,经常在后院的门口晃来晃去的。奴婢一看门,他就跳得远远的了,有时候还逗弄黑葫芦,把它吓得喵呜地厉声尖叫。这个人…….”绢儿的脸上带着古怪的微笑,樱樱已经追着布老虎爬到桌子底下去了。
牧若惜弯下腰,把樱樱抱起来,亲了亲小脸,然后又交给绢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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