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一样,会不会脑子有问题啊?”
牧若惜轻轻踩了踩绢儿的脚面,示意她先不要激怒对方。
而他的弦依然紧崩,将箭头直指牧若惜的面门。
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是冷酷而微怒,沙哑暗陈的声音响起,“阿月,把阿月交出来!”
他的汉语说得很生硬,虽然捡着最简单的词语来说,但依然听得不太明朗,不过,他眼前的两个女人却是瞬间明白了过来。
牧若惜与绢儿交换了一下眼神,绢儿低头不语。她不敢乱说话了,这男人分明是阿月的亲故,而且是来寻找她的。她万一说错了,就是利箭穿心了。不敢说,不敢动,更不敢看。
牧若惜稍微分析了一下局式,她似乎听说这个男孩叫做阿布,应该是这个老伯的儿子。
略一心算,便是挤出一丝微笑,“你叫阿布是不是,我知道阿月的下落,你冷静一下,我们坐下来谈谈,好吗?”
阿布的神情似乎有所懈怠,只是箭头仍旧没有离开,死死地逼着牧若惜。
牧若惜觉得心里堵得慌,万一这箭给走火了,那就麻烦了。
头晕眼花的感觉。
“哪,阿月是我救的,我知道她,她是苗人,我也是苗人……”牧若惜用苗语说了这些。
阿布眼前一亮,牧若惜心中微微一喜,看来会苗语是一多么好的事情,关键时刻还能救自己的命。
正小小地得意着,突然间,赵冲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
边跑边惊呼,“大胆蛮民,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
阿布迅速转身,扬起了弓箭,一道虹光闪过,赵冲哀嚎着滚落在树林之中。
牧若惜心里惊呼不好,便是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
绢儿更是全身发抖,趁着乱抱着小樱樱赶紧躲进了茅草屋里。
赵冲的倒在地上,双手紧紧抱着小腿,牧若惜便是一眼就看见了那白色的箭羽。
“小姐,你快走吧!让我对付他!”
赵冲呲牙咧嘴,小腿上面血涌如注,牧若惜蹲下来,查看了一下伤势。
然后在地上找了一块木头,掐断成段,然后塞到赵冲的嘴里,冷静地吩咐道,
“忍耐一下!”赵冲连连点头,还没有搞清楚状态的时候,牧若惜突然间就用力把住箭头,向外拨了出来。
一阵剧痛,赵冲下意识地咬下去,结果,把个木头给碎了,连忙啐了出来。
牧若惜扔掉带血的箭头,然后将自己的裙摆扯下来一块,替他包扎伤口。
做完这一切,两个人都全身大汗。
牧若惜站起身,望着不远处的阿布。
他似乎有一些愧疚,张望着不敢走过来,手里摩梭着弓箭,一副做错了事情的样子。正是这个样子,毫无防备地透露出了他的本性。表面上勇敢,而内心纯朴。
牧若惜朝着他走了过去,“好了,我知道你是失手射伤他的,不要挂在心里!”
阿布怔然抬起头,望着牧若惜,那双眸子里明显少了那种愤怒和张狂,似乎他刚才无意中射出的一箭已将全身蓄积的怒力给泄尽了。
他微微垂了下头,再抬时,已是满脸的哀痛之色,“阿月是我的未婚妻子,一个多月以前,她非要说去报什么仇,我怎么劝说,也是无法阻止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上了你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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