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儿抱着樱樱凑过来说道,“这是在她的枕头底下找到的。”
这块玉倒是一块普通的玉,没有什么特点,透明的玉面上面雕刻着一尊观音大士。用红色的丝线穿着,倒是这块蜡染的布绢让牧若惜非常好奇。
大部分的女子,都会用贵重而漂亮的丝绢来包这类的玉器。
只是苗族的女人,才会喜欢用蜡染的布绢,难道这哑巴姑娘也是苗族的女子?
牧若惜认真地查看了一下,这块绢布底下倒是绣了两个小字,阿月。
难道这姑娘叫做阿月?
阿月,这名字好熟识啊!
牧若惜眼珠一转,突然想了起来了,这个名字在她前世的生命中,有着非常重要的位置。
那是一个同样也叫做阿月的女子,便是将她抚养长大的阿奶。
在阿奶去世的岁月中,牧若惜每每望着银月都会念叨着阿奶的名字。
阿月,正是适合像阿奶这样无私求助世人的苗医,她身上散发的热情,就像这月光的银辉一样,让人感觉到明亮和朴质。
牧若惜看了片刻,便是还给绢儿,“你拿回去,放在她的枕头底下,也许过一段她就回来了。人家的东西,不能随便乱动。”
牧若惜在心里,对阿月的身份有了进一步的肯定。
她一定是位苗族姑娘,要不然,上次在森林里采蚁卵的时候,她的下场也会跟苏宁一样的。可能当场她也遇到了那两个苗人,所以也被他们给放走了。
想到苏宁,牧若惜一怔,也有快一个月没有跟他联络了。
便又向绢儿询问道,“最近,那白孔雀有过来送信吗?”
绢儿摇了摇头,“没有!”
牧若惜点了点头,然后继续给她的锦旗缝边。
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勉强缝好,针脚有些乱,毕竟是手工做得不多,没有什么经验。但是拿远一点看,也马马虎虎的凑和着。
绢儿抱着樱樱拿着阿月的东西送回西厢去,再过来的时候,身后多了一个人。
牧若惜正着这块布,远远近近的比划着,视线就落了绢儿的身后。
是苏宁,多日不见,这小子竟然有长高了一点,吃什么长这么快?
他看到牧若惜的时候,目光一亮,原来平静的脸色便在瞬间神采飞扬起来,脚下的步子便是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才走到离牧若惜三步远的地方,就突然停了下来,然后双眉一拧,看起来有些生气的样子。
牧若惜被他瞬间变化的神色给逗笑了,“怎么啦?上次伤到心脏,让你性情大变啊!哦,不对啊,似乎伤在腰间啊!”
牧若惜边说边凑了过来,伸手就要捏他的脸。
他突然抬起眸子来,略微的羞涩之后,两颊有几分绯红,气鼓鼓地说道,“你,臭丫头,怎地这么久也不给我写信啊?”
“呵呵,原来是为这个啊,话说,你不是也没有给我写信吗?”
“我…….难道非我要我给你写信,你才会给我写吗?”苏宁的脸更红了。
突然,站在苏宁身后的绢儿,怀里抱着的小樱樱伸出小手来,胡乱一抓,竟然将苏宁的头发给扯在了头里。
别看这小手抓的发丝不多,这样没有分寸的扯下来。
绢儿也吓了一大跳,赶紧上前掰开樱樱的小手,向着苏宁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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