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若惜吩咐完这两个毛糙的小少年,自己则先返回二楼。
回到受伤的老人身边,便是再仔细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势,又给他认真把过脉,便问道,“老人家,你是什么时候受的伤,现在在这里住了几天了,感觉有没有好一些?”
老伯拧着眉头回忆了一下,“有几天了,感觉还是不能下床走动,但是不动的话,就不会那么痛了。”
牧若惜点了点头,深呼吸了一口,这下要靠自己出马了。
自己开药单了,背后的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捏着毛笔,半天不敢下笔。
老人现在是恢复期了,药的份量是不能马虎的,醮好墨,慢慢地写了下来,
三七十钱,藏红花五钱,杜仲十钱,薏仁四钱…….
每写一个字,她都要思虑半天,在前世,阿奶主要是以拨火罐和针炙为主,像现在这种全靠草药来治伤的情况是少之又少。而且阿奶口中的草药名称和正规的草药的叫法很多都是不一样。就像小时候,阿奶经常采一种叫做罗汉珠的药草来治疗眼疾,可是,她看完了医书以后,才知道那种草根本不叫罗汉珠,而是叫明目草。
所以,她现在是结合以往的回忆,再加上自己对中医的理解在开药。
开完药,又看了看份量,便是悄然回到大堂里,自己掏了银子向刘堂购买这些药材。
刘堂忙完手里的事情,接过牧若惜手中的药单,看了看药单。
又抬头看看她,“这是你自己写的?”
牧若惜点了点头,压低声音说道,“我们不小心把药罐打翻了。”
刘堂把药单叠好塞给牧若惜,“我看,你不如找诊疗那个位病患的大夫去重新写一张就好,反正打翻药罐也不是什么错事。你自己开的这单子,我看着觉得不对劲,万一吃出事来了,那麻烦就更大了。”
刘堂虽然觉得牧若惜活泼可爱,机敏聪明,可是,在保安堂能开出药单的大夫年龄都在三十岁以上,哪里能由着牧若惜这种小少年能瞎胡闹的。这事关着保安堂的百年老字号的声名,这也是他跑了多年堂的经验。
“你觉得不对劲?哪里不对劲啊?”牧若惜摸了摸脑袋。
“你的量下得太大了!”刘堂只是粗略地扫了一眼,便是心算出这份药的数量。
牧若惜脸上一红,她收起了药单,只好向后面走去。
又跑回去,向老伯打听了一翻,是哪位大夫给他治疗的。
老伯倒是不厌其烦,诚肯答道,“是一位姓姜的大夫。”
“姜大夫?”牧若惜惊呼了一声,怎么怕什么来什么?
老伯以为牧若惜没有听清楚,便是又微笑着重复了一遍,“就是姜大夫啊!听说是从皇宫里的太医院里退役出来的啊!”
难道真的是他?不会吧?
牧若惜以前在赵家时,曾经与他发生过争持,不知道这个老匹夫会不会记恨在心。
想到那一抹老鼠须,牧若惜就觉得有点毛毛的。
要不,让另外两个小少年去吧!
一会,那两个小少年便是借了一个药罐过来,因为在其他组里面,人家的药已经煎好了,药罐自然也用不上了。
牧若惜把这两个小少年拉到了门口,指着远处那些大夫坐诊的小间说道,
“这个老伯是一位姓姜的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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