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找了个靠里边一点的位置,坐了下来。
萧慕白抬头看着他,微笑着问道,“道长在哪里修炼?”
玉虚闻言便是来了精神头,坐直了身子,脸上洋溢着自傲之色,认真地说道,“贫道师承上清真君,是嫡十三代弟子。在句曲山十八洞修道数载.......”
“那道长都会一些什么道法?”萧慕白似乎对他很感兴趣。
玉虚摸了摸光洁的下颌,继续大言不惭,“贫道会的可多了!收鬼降妖,窥破天机,占卜算卦,测字问命,风水福祸,无一不精,无一不通......”
“噗!”牧若惜忍睃不住,喷茶水了。
还真不是一般的能吹。
“那你给自己算一算,我们会不会把你给扔了?”牧若惜打趣道。
玉虚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算卦的人都不会给自己算的,诸葛孔明你知道不,连他那么高明的人,也从来不给自己算卦!”
“没错,可他并不是道士!”
“这你就不知道了,他老人家正是家师的好友,在八百年前.......”
“打住,打住,你去哄弄别人吧!这招对本小姐已经不管用了。”
牧若惜懒得再理他,干脆闭目养神。
“唉!你你你……”玉虚将手指头在牧若惜的鼻端颤了颤,又转向萧慕白,继续眉飞色舞道,“这姑娘真不懂事!”
“道长,可是跟我们一起去羊直咋城?”萧慕白淡然一笑,转移了话题。
“正是!”玉虚向萧慕白行了个礼。
三天后,牧若惜回到了羊直咋城。
那个离谱的玉虚,在城外下了车,牧若惜从车帘外面望过去,玉虚那张阴阳八卦脸格外诡异。
回过头,问了一句,“你还真的信他?”
萧慕白微笑不语。
马车停在家门口,听到动静,绢儿便是抱着小樱樱兴奋地跑了出来。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
牧若惜将行礼放在地上,伸手抱了小樱樱过来,数日不见,小樱樱似是又长大了许多,但奇怪的是,她竟然没有忘记牧若惜,听到牧若惜逗弄她的声音,便是朝着声响的来源,掉转头来,咯咯咯地笑着,还伸出了小手。
“小宝贝,有没有想姑姑呢?”
牧若惜抱着小樱樱进门,绢儿伸手提了行礼跟在后面。
“叶叔叶婶呢?我不在这段时间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牧若惜边走边问。
“小姐,叶叔叶婶这一段时间都守在田里呢,这几天,花生和地瓜才刚刚把苗出齐了,不知道哪里来了一窝野猪,趁着夜色,把地里的苗都拱坏了。叶叔说还要补苗呢,正忙得焦头烂额的......还有前日个,赵家的大少爷和二少爷来过一次!”
牧若惜停下脚步,疑惑地问道,“怎么,两个人一起来?”
“没有,是二少爷先来的,他要抱走樱樱!亏得哑巴姑娘拼死相救,不然就被他抢走了。大少爷是后来才过来的,他当场跟二少爷争执起来,还打了二少爷一个耳光,让他以后不要再来了。”绢儿回忆起当天的情状,脸上还带着惊恐的表情。
牧若惜暗暗觉得好笑,赵子附也会打人么?那么斯文的一个男人,居然会动粗。想到人高马大的赵子墨也有挨打的时候,她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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