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整齐而高昂的呼唤声,惊天动地。
牧若惜反映过来,便是抱着的柱子倒塌下去。
这两棵柱子都有七八米高,牧若惜只是处于中部,但是摔倒的过程,还是头晕目眩的。
伴随着众人华丽的尖叫声,两棵柱子毫无征兆地倒榻了。原本由柱子支撑的房梁也随之倾倒,霎时,瓦片,灰尘,乱七八糟的东西向着拥挤的人群压倒过来。无法动弹的人们除了哭喊的尖叫,只能呆在原地挨着。
一阵弥漫的灰尘之后,现在哀嚎一片。
牧若惜推开身上的瓦片和草渣,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很幸运,这棵柱子是朝着阴阳道士那边倒过去的。
所以,她只是受了一点惊叫,另外落了满身的灰尘。
“咳……咳……”牧若惜被灰尘呛得咳嗽了几声,弯着腰打量着四周。
这下可好,原本雄伟的大殿此时已成一个失去了屋顶的四堵围墙。到处都是瓦砾和碎片,陆陆续续有人从废墟里钻出来,受了伤的,便是被人扶持着,走了出去。那些挤在门口的人,看到大殿瘫塌之后,便是全部都退散开来了。
惊魂未定地看着这一群被砸到的人们带着伤一点一点地挪出来。在他们身上,刚才的热情已经不在了。
“救救……救救我!”
一阵凄楚地呼喊声在牧若惜的身后响起,她转过身,只见柱子的侧面冒出一张扭曲的脸来。那张脸上,落满了灰黑的泥尘,但是仍旧可以辩论出来那阴阳八卦的形状。他的身子,被压在大柱的下面,微眯着眼睛,向牧若惜呼救。
“嘿,你不是很喜欢量柱子的高度么?现在又没有人跟你抢了,你慢慢量吧!”牧若惜鄙夷地说道。
“喂,姑娘,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阴阳道士吐出嘴里的脏物,冲着牧若惜嚷道。
“你刚才不是叫我妇人吗?怎么又改口叫姑娘了?”
“此一时,彼一时嘛!”阴阳道士又晃着脑袋,把脑门上的一块瓦片给甩掉。
牧若惜听他的声音,中气十足,脸上虽然是一片狼籍,但是气色正常,谈吐自在,完全没有受伤的痕迹。
“怎么帮?”牧若惜反问道。
“帮贫道把身上的木柱移开?”阴阳道士狡黠地看着牧若惜,在牧若惜认真地看着他的时候,他迅速将眸光游离了。
牧若惜转过身,完全把他给无视了。
“好吧,你不救就算了,贫道自己来!”
在牧若惜回过头来的时候,他已经轻易地推开木柱,自己翻身从底下爬了下来,满身的碎瓦砾残渣纷纷落地。他从容不迫地拍掉身上的泥土,然后开始整理着那皱巴巴的道袍。
牧若惜懒得理他了,便是在人群搜索着萧慕白身影。
这么大的动静,难道他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吗?
牧若惜走出废墟,向中庭走去。
此时,竟然还有大批的人无视坍塌的大殿,坚守在中庭中的某一个点上。
他们一个紧挨着一个,围成了一堵严实的肉墙。
牧若惜个子较矮,跳了几跳,仍然是没有看到萧慕白的身影。
肿么办?她抬头望了望天空,太阳已经快移动到当顶上一来了。糟糕,刚才那一翻折腾,给耽误了许多时间。
眼看着时间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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