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他专门为牧若惜准备的另一辆马车比较小一些,车厢只有一张小卧榻和梳妆台。
一共有三辆马车,最后一辆是放杂物的。
天微微明,这三辆马车便是摇摇晃晃从羊直咋城出发了。
出了城门,牧若惜心里便是开始澎湃起来。
要回去了,太好了!首先,那个什么小月月要带两箱子过来。
还有内衣内裤,卫生纸,电脑,手机,电池,最好连发电机也带过来。
她把红木车厢的窗帘子拉开,望着明媚的春光,苍翠的远山,顿时觉得心情大好。还是古代好,空气清馨,无污染,人也大多纯朴善良,住房也不紧张。虽然她曾经也为房子发过愁,但是那时都是很容易就应付过来了。
想着想着,突然有了一丝茫然,她叫停了马车。
提着裙摆追上了前面的萧慕白,敲打着车窗,让他停了下来。
萧慕白正在琢磨这几张星宿图,看到牧若惜兴冲冲的小脸朝他微笑。他伸手打开车门,让她走了进来。随后递了一个草席面的小软垫子给她。
牧若惜接过垫子,一屁股坐了下来,打量着萧慕白的车厢,羡慕不已,“还是你这里舒服啊!有钱人,就是会享受!”
萧慕白坐直了身子,微笑着从柜子里拿出来整个小茶具,
“喝茶吧!”
四匹马拉的车,沉稳地行驶着。
精炭的小炉上面,小铜壶在滋滋地烧着开水。
萧慕白的泡茶手艺极好,优雅的动作像准备具种神圣的仪式。
氤氲的水汽带着清淡的茶香,在移动的车厢内弥漫着,牧若惜捧着茶水,打开了话匣子。
“萧公子,你知道吗?你长得很像我的一位朋友!”牧若惜回忆着穿越之前的场景。她喝完一口茶,又看看萧慕白几眼。不知道是不是时间久了,那和尚的记忆越发淡了,所以越想便是觉得那身影越模糊了。
“是吗?是什么样的朋友?”
“方外人士,是一个和尚!呵呵,说来好笑,我第一次见到你,便以为你就是他。”
萧慕白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然后不可置否地望着牧若惜,“上次,在芦花荡追杀你的人?他们是什么来路,怎么会暗算你?”
牧若惜皱起了眉头,“其实我也不认识他们,说起来应该跟赵家有些瓜葛吧!说起来话长,这都是赵家的阴谋和我自己的一些私事,我也说不清楚。反正我手上有一个重要的东西,对赵家人非常重要,所以,他们想方设法要从我这里拿走…….”
“是什么东西,能告诉我吗?我会替你保密的!”萧慕白眼里的眸光是清澈而真诚的。手执着茶杯,认真地倾听着牧若惜的谈话,像一位真挚的友人。
牧若惜想了想,低声说道,“是一张空白的圣旨!”
一丝淡淡的惊讶之色划过萧慕白的眼眸,然后点了点头,“唔,果然是个重要的东西!这在你身边也是非常危险的!你干嘛不替它找个合适的主人?”
“我也想,但现在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主人。那东西对于我来,有害无益,我父母都不在大理了,这个东西对于我们没有半点用处。不如,萧公子,回头我把它给你吧!”牧若惜笑道,反正是个烫手的山芋,留在手上也是枉然。
“呵呵,回头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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