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会竭尽全力去治好他的。”
哑巴姑娘看着天色也不早了,便是顺从地点了点头,扯着牧若惜往山下走去。这一路是哑巴姑娘赶着马车,在沉沉的暮色中,马车摇摇晃晃向羊直咋城奔去,而牧若惜的心却留在了清凉寺。
回到家里,牧若惜的一身狼藉让全家人都吓了一跳,叶田茶慌忙扯着牧若惜的衣裳查看伤势。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到刀伤,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小姐,你这是怎么啦?去哪里了?”
身后的哑巴姑娘也是一身血迹,她依依呀呀比划了半天,大家也听不明白了。只好将目光又集中到了牧若惜的身上,“小姐,赶紧去换衣服吧!瞧这身脏的,都不成人形了!”
两个人把牧若惜带到房间,强行给她换过了一套干净的衣掌。接下来,做饭的去做饭,烧水的去烧水,绢儿更是把小樱樱抱到牧若惜的面前,逗她开心。
“小姐,今天麻婶子过来了。她悄悄送了一些樱樱穿的小衣服,小靴子什么地……还留了一些散碎的银子!”绢儿抱着小樱樱走来走去,一会手里便是拿着一些小衣服到牧若惜的面前来。
“要她这些东西做什么?这个老妇人向来没有安什么好心,咱们最好不要跟她扯上关系,免得将来纠结不清。以前她把燕喜给坑了,咱们不能让她再把小樱樱给害了!”牧若惜面无表情地说道。
她亲了亲小樱樱的额头,便是兀自走了出来。
从哑巴姑娘这里拿出蚁卵,进到空间,把剩下的小蛊虫一一喂过了,便又是匆匆跑了出来。
她惦记着苏宁的伤势,夜里睡得不安宁。
早上,天刚亮,便是自己驾着马车跟着第一波出城的人离开了京城,然后一路向着清凉寺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不停地抽打着马儿,让它快点奔跑。
上山的台阶,也是一路紧跑上来的。
清凉寺的晨钟,在太阳初升的时候响起,“咚…..咚…...咚”
洪厚的钟声穿透了薄薄的雾气,在巨大的山峦之间回荡。
牧若惜敲开了寺门,然后沿着石头小路,跑向后院。
穿过院子门,便是有早起的僧人纷纷从禅房走出来,露过牧若惜时,便是垂着头,双手合实。牧若惜也顾不上理这些人,直奔云仙子住的院落。
那暗黄的木门微微敞开,云仙人一脸疲惫地站在廊下,看到牧若惜时,眼里便是划过一抹惊讶的神色。
转眼间,牧若惜已经急急地跑到了他的跟前,连额头上的汗也顾不上擦,便是喘着气问道,“云伯伯…….苏宁…….”
云仙人拂须而笑,那笑容非常清淡,便却是能安抚人心。
“你无须担心,宁儿伤势已无大碍!凌晨苏醒过一次,还问你有没有受伤…….”
牧若惜的一颗心,此时才算安然回到了自己的肚子里。
“那我看一看他,可以吗?”
“他还在昏睡之中……”
“嗯,我不吵醒他,只是看看就好!”
云仙人点了点头,望着牧若惜纤细的身影闪入了房间。
禅房比较简洁,床上的被褥都是素净的白色,没有任何花纹的青纱帐下,苏宁匀称而安稳地呼吸着。牧若惜伸手替他探了探脉。发现今日比昨日是好了许多,这才满足地微笑了。
“傻小子,真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