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的呢喃伴着泪水弥漫了眼眶。
“喂!看在你也是苗人的份上,我们不杀你,你赶紧走吧!这里是花土司的地盘,以后不要再来了!”矮个子的苗人蹲下来,将苏宁腰间的弯刀给拉走了。瞬间,苏宁的身子一抖,那鲜血便是狂涌了出来。
“不要,不要!”牧若惜哭了出来,“不能这样,他会死的!”
那两个苗人冷冷地望着哭得死去活来的牧若惜,然后漠然转身。
牧若惜摸索着苏宁胸前的哨子,大力地吹响了它。她从来没有用过百鸟哨,也不知道如何去使用它。只是在这个时候,她心中悲愤难已,她不能放过杀害苏宁的凶手。
哨子的余音未落,一阵翅膀的扑啦声由远及近的腾空响起,越来越强烈,越来越密集…….
然而,牧若惜却是没有心情转头去看那两个苗人的下场。
只是忍住泪水,将苏宁的长袍撕扯,哆哆嗦嗦地将伤口包扎起来。
牧若惜的身上全部都被鲜血给染红了,她从来没有这样紧张过,包扎的过程中,眼睛始终被一层薄薄的水雾浸透着,一双手没有停止过颤抖。
“苏宁,你一定要挺住……”
胡乱抹了一把眼泪,把苏宁靠着树桩放好!然后开始寻找在能够止血的草药。胡乱掐了一把止草药在手里,没有捣碎的工具。
只好一株株放在嘴里嚼着,苦涩的滋味从舌根涌了起来。每嚼一下,泪水都要滑落一片。
牧若惜从来没有如此紧张过一个人,除了阿奶,她没有为任何一个人掉过眼泪。苏宁的那一颗纯真而执著的心,在大难临头的时候,那最自然的反映都让牧若惜感动不已。
一点一点帮他敷好药,又包扎好伤口,这便回头将两个竹筐砍开来,然后并到一起,用草绳好。她费力地抱住苏宁,让他的身子躺在竹筐里,然后在森林里拖着竹筐前进。
牧若惜知道,那些草药只能暂时帮他止住血。他们必须在日落前离开森林。否则,就算是苏宁的伤势没有事,他们也无法抵抗野兽的攻击。
“苏宁,你一定要好好的。你要是有什么事情,我发誓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
牧若惜吃力地拖着竹筐的边沿,往前走着,时不时地回头看看苏宁,那张昔日灿烂而活泼的笑脸。此时苍白得可怕,仿佛生命正一丝一丝从他的身体里抽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牧若惜抬头被汗水和泪水模糊的小脸。仰望着头顶的天空,在这里看不到天空,只能看到一片浓叶,偶尔有几缕刺眼的光线在叶间的缝隙里闪烁。
牧若惜举头四望,她惊恐地发现,自己迷路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