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惜扯得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晃来晃去,仰头哈哈大笑,半晌,才伸手向苏宁挥道,“好了,好了,宁儿,你且先去洗把脸吧!怎么国子监上了这么久,还没有学到君子之量么?”
苏宁脸上一红,便是气垒地垂下了袖子,冲着牧若惜做了一个鬼脸,然后跑了出去。
牧若惜这才敢钻出来,将桌面上的纸稿写完收到怀里。这便又向云仙人打听,“这胡萝卜好弄,可是,这蚁卵从哪里弄啊?还有鬼面芝要怎么弄?”
“蚁卵在这附近的森林就有,不过,你一个人恐怕难以应付。蚁卵味美,有许多野兽爱吃,不太好弄!而且这些林蚁是有毒性的,又要防止被它们咬伤了!”
云仙人面有忧色,拈着胡须思虑着。
苏宁甩干指尖的水珠,走进门来,便是听见了云仙人一翻话,看看牧若惜眼里的失望,便自告奋勇,“师傅,不如让我陪她一起去采吧!”
牧若惜的目光落在苏宁还长着细细茸毛的唇角,忍不住笑了出来,一把推了过去,“小孩子,去,去,去,别凑热闹!”
苏宁眼睛瞪得大大的,面红耳赤地争辩道,“什么小孩子,臭丫头,你又瞧不起我了?哼,你上次被人追杀,还不是本少爷给救下来。哼!现在居然敢说我是小孩子!”
说完,叉着腰昂首挺胸,一副骄傲的小公鸡模样。
云仙人思索了片刻,赞同地说道,“有宁儿跟着,比你一个人去要好的多,要不这样吧,你们先下山去准备一下!明天在太阳出来之前,在山脚下等我!”
“师傅你也去吗?”苏宁急切地问道。
“哈哈,当然要去,不过,师傅去采鬼面芝,你俩个小猴子就去采蚁卵,怎么样?”
鬼面芝生长在不见天日的深山暗隧里,里面的毒蛇猛兽更多。相传这鬼面芝仍是秽气所凝结的污物,有鬼面芝的地方必定是秽物集结的地方,上次为了驯养玲珑,师傅独闯千尸穴,结果伤了一条腿,休养了半年才好起来。这一次……苏宁越想越担心,
青涩的眉宇间难掩重重忧思,他拧紧了眉头,“师傅,要不然,让宁儿去寻找鬼面芝吧!”
“哈哈,傻孩子,师傅是懂医之人,能嗅到鬼面芝的味道,你小子能行吗?再说了,若是你跟师傅一起去的话,难道让牧若惜这小丫头一个人采蚁卵吗?”
苏宁看着牧若惜,神色黯然了下来,相比之下,单薄而娇小的牧若惜更让他不放心。
第二天,晨曦的青光之中,在山脚下守候多时的苏宁看到牧若惜一身的短打扮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下面是深色的绑腿马裤,上面是杏色的贴身小袄,外面还套着一件翠绿色的小马甲,长长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两条粗如麻花的大辫子。整个人显得简洁而精神,这发型也是苏宁从未看见过的,一时之间不由得愣住了。
牧若惜牵着身边的一位姑娘向着苏宁急急跑过来,问道,
“云伯伯呢?”
苏宁御下背后的背筐,拿出一个牛油纸包的东西,递到牧若惜的手上,“师傅已经进山了,这个是他留给我们的,他说把这个东西涂到身上,可以防止被蛇蚁毒虫咬到!”
说完,便是看看牧若惜身边的姑娘,“这是你新买的丫环?”
牧若惜打开纸包,里面是黄色的粉末状东西,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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