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春光下,呢喃的春燕成双成对地在院墙,屋檐下穿梭,盘旋。麻雀扑啦啦在落在院子中间的空地上,蹦蹦跳跳寻找着吃食。小樱樱在绢儿的怀里,将小脸仰向蓝天,嘴里依依呀呀地嘟囔着。仿佛她的眼睛依然能看到这灿烂的春日。
牧若惜拿了一片口水巾,细细地帮樱樱擦掉嘴角流出来口水。
“小姐,你看,有一只白色的大鸟!”绢儿抬头望向天空。
牧若惜昂起头,灿烂的阳光下,一道雪白的身影漂亮地在蓝天下滑翔,像一朵洁白的云彩。很快,便是落到了屋顶,冲着牧若惜嘀啾了几声。
“白孔雀……”牧若惜转身迎了过去。
那白孔雀在屋檐上走了几个来回,看到牧若惜过来,便展开羽翅,轻飘飘地飞了下来,落在牧若惜的脚边。
在白孔雀的脚裸处,绑着一个信封。
牧若惜抱起白孔雀,然后轻轻解开信封,拆开来,里面是苏宁的工整绢秀的字迹,“嗨;臭丫头!有没有人欺负你,要是有人欺负你的话,就来告诉哥哥!跟你说,那个负心人被我整惨了……..”信很长,但看得出来,都是用心写的,尽量写得很小了。
大部分是讲述苏宁在国子监恶搞赵子附的事情,牧若惜看完,忍不住捧腹大笑。信的最后,写的便是他的师傅云仙人大约会在三月下旬回京,到时候要将玲珑带给他看看。
牧若惜合上封信,便回到房间,写了几句简短的问候,绑在白孔雀的脚上,让它飞了回去。
想起玲珑,牧若惜便又找出那本手抄本翻看了一下,可惜这一种蛊虫却是记录得不多。于是参考了一下别的毒蛊,如果天气湿暖的话,虫卵会在三月间孵化,那现在才二月间,早得很,先不会管了,等到时候再慢慢观察。
打定主意,牧若惜便让叶叔套了马车,前往黄老庄,这一次,她便是作好了充份的准备。轻车熟路,一路上欣赏着旖旎的春光,不知不觉中,很快就到达了黄老庄。
守门的依然是昨天那膀大腰圆的楞头护院,一颗肥厚的大脑袋跟胖头鱼似的,降紫色的厚唇下,两缕长须特别显眼。
牧若惜下了车,吩咐叶叔将马车横在大门口,然后把车厢打开,摊开被褥睡在上面。
“你家老爷在家不?”牧若惜上前便问,
那胖头鱼握着刀走过来,死鱼似的眼珠轮了半圈,然后说道,
“我认得你,牧家的人是吧!我家老爷说了,他不在家!”
这厮说得有板有眼,却是瞬间将谎话漏了底。
牧若惜满头大汗,“你家老爷说不在家?呃,那好吧,你们夫人在家不?”
“夫人?”很显然,那胖头鱼没有想到牧若惜会问这个问题。
踌蹰了一会,便小心谨慎地说道,“姑娘稍等,容我去问问!”
磨蹭了半晌,那胖头鱼屁颠屁颠地跑了出来,擦了一把额头的大汗,随手一甩,“姑娘,我家夫人说,她不在家!”
牧若惜便是又汗了一把,这家子是明摆着不见她了,还派个忽傻忽笨的人来应付她们。
“好吧,那你黄老庄这么大一片宅子,总不能一个黄家的人都没有吧?”
“这个,这个嘛,姑娘,容我再去问问…….你稍等片刻!”
说完,便是又颠着虎背熊腰地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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