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
“你……”
“嗯,没错,就是我!”
赵子墨瞬间又有了想掐死这个女孩子的想法,他咬紧牙关,怎么最近一直被这个女孩子激得满腔怒火。
“我告诉你,燕喜她根本没有中毒,我给她的只是一粒普通的药丸,我只不过是想利用她的恐惧心理来帮我办事情罢了。”
“可是,小樱樱的眼睛是真的瞎了…….”
“那只能怪她娘亲,谁叫她大着肚子还吃合欢散,这合欢散便是极深的欲毒,对胎儿影响最大。她如今能活下来也算是个奇迹的,瞎个眼算什么?”赵子墨轻蔑地说道。
“当真?”牧若惜反问道。
“哼!我堂堂正人君子,岂会骗你这小丫头!”赵子墨居然说自己是君子。惹得牧若惜一阵冷笑,“君子?君子个毛,你一脚把小樱樱的娘亲给踢死了,还说自己是君子,笑死人了。我告诉你,就算我现在不跟你追究这个事情,等小樱樱长大了,自然会找你算帐的。”
“废话少说,你赶紧把圣旨拿出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赵子墨已经失去了耐心,俯身在帐子里寻找牧若惜的踪迹。
此时,牧若惜已然利用跟他对话的时机,悄然移到床沿的远处了。她感觉到赵子墨扑下来的时候,便是光着脚丫子向着门口跑去。
匆忙拉开门,身后就被如同鬼魅一样跟上来的赵子墨给逮住了。
赵子墨冷冷说道,“你跑出这间院子又能如何,难道会有人救你不成?”
“谁说没有人救她!”
一道清亮的声线庸懒地在对面响起。
走在最前面的绢儿惊讶地张大了嘴,清淡的月光下,只见牧若惜披头散发,赤足地站在门口,身后一道高大的黑影紧紧向后扣住她的胳膊。
惊惶之中,正想呼救,一旁的萧慕白将手中的小食盒递给她,淡淡说道,“闪远一点!”
牧若惜看到萧慕白的逼近,眼里的惊喜是无法掩饰,挣扎出另一只手臂向他挥舞,“救……救命啊!”
赵子墨索性将牧若惜推了出来,然后松了手,他敏锐地觉得到了眼前这个,穿着银亮长袍的男人,散发着浓浓的杀气。
虽然他看似悠闲,淡定地摇着手里的折扇,但眸子微敛。这一步一移之中,已露出防守之势。
“你是谁?”赵子墨冷冷问道,
牧若惜奔到萧慕白的身后,上次在芦苇荡一战,她便是知道萧慕白的武功绝对不是盖的。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便不是你逞狂的地方!”
“是吗?那我便要试试看……”赵子墨语毕,便是展开了身形,腰间一条白练似的银虹轻盈的泻出。手臂挥舞间,月下之光,一条宛如白练似的寒光瞬间直奔萧慕白咽喉处来。萧慕白却是纹丝不动,依然摇动着折扇,愉快地微笑着,仿佛这场战斗,他只是一个旁观者。
“啊!!!”就在牧若惜和绢儿以为萧慕白就要中招的时候,齐齐惊呼起来。
那道白光笔直在停滞在了空中,一端是面露惊疑的赵子墨,更一端是萧慕白修长的手指,食指和无名指之间夹住了那呼啸而来的软剑剑梢。那寒光闪闪的剑梢离萧慕白的喉咙处不到一寸的距离。
此时,那柄原本软若细柳的软剑居然笔直在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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