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月堂不好玩……姐姐你来作证,西月堂是不是很好玩?”
牧若惜开始瀑布汗了,西月堂是妓院,如果虫子他爹知道自己的小闺女被赵子墨拐到妓院去玩,那非跟赵子墨打起来不可。
唉,不对,这为什么他叫赵总兵?这小虫子看起来身份尊贵,又自称父亲为父王,难道是段煜那家伙的亲弟弟?
她瞟了一眼赵子墨,对方依旧黑着个脸。
“小二哥,去吧,反正吃不完可以打包回去,你是怕赵总兵没银子付帐,还是你店子拿不出这些菜色来,要是没有,咱们就一家。”
“有,有,有!”店小二面露喜色,一溜烟往厨房跑去了。
“小虫,那段煜是你亲哥么?”
牧若惜趁着虫子大姐去后院茅房整理妆容之际,便悄声问小虫。
小虫一愣,然后猛地摇头,“没,没有啊!段煜是我王叔的儿子,我父王是皇太子啊,怎么?姐姐你没有听说过啊!”
牧若惜眨了眨眼睛,心说我哪里知道。不过,也瞬间明白赵子墨原来是为皇太子办事情的了。
“那你姐姐叫什么?”
“她啊,我大姐,她叫盈玉…..她很喜欢赵总兵!”小孩子总是这样口无遮拦,说起话来也毫无顾虑,声音飘到赵子墨的耳朵里,他的脸色是黑了又黑,眼看着便是比锅底还黑了。
这一顿饭吃得很爽,牧若惜吃得相当解恨,临走时还将所有的菜全部打包带走,那些鸭鸡鱼肉几乎都没有动过,就整只整只地带走。
兰西她们也是许久不曾过这些了,回到家里,这一顿丰盛的晚餐让大家吃得满嘴流油,心满意足。吃饱后还剩下不少,反正这个季节天气也不会热,熟食没有这么快坏掉。
看来赵子墨也不是没有死穴的。
“小姐,我一早采了半篮子的香椿芽过去了,不知道…..”
绢儿吃得饱饱的,嘴里还在津津有味地谈论着香椿薄饼的事情,自言自语说完,发现小姐已经不见人影了。
昏黄的烛光,摇摆不定,牧若惜正偎在热被窝里,翻开那本自己凭着记忆零乱地手抄出来的《巫蛊异闻》;玲珑蛊的前身应该是天山冰蚕,是毒物中的极品,天性庸懒好静,冬伏蛰出,春季交配产卵,卵呈墨绿色芝麻状,遇湿暖天气孵化,幼虫凶残,喜以昆虫为食……
看到这里,那烛光被一股莫名的风吹得晃了几晃,然后扑地一下熄灭了。
这是什么情况?这门窗紧闭的,怎么会有风,牧若惜嘀咕了一句,慢慢起身,向桌面上摸索火折子,这摸来摸去。
“啊……啊……”
桌面上那冰凉凉的一片是神马东东啊?(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