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小山上,冬雪还未完全融化,一眼望过去,望不到尽头。
叶田茶指着最近的两座山头说道,“小姐,这两座小山包括山脚下的农田都是牧家的…….”
“这都是荒山嘛,哪里能种作物啊!种种果树还差不多!”
“不是,小姐,从这条小道绕进去,里面的山脚下,有大片的农田,不过,是因为路远又偏僻,虽然也是良田,但没有人来管理耕种。老爷以前公务缠身,自然是无暇管理,夫人总觉着迟早要回大宋的,也懒得费心思去操持这些田地。”
“走,带我进去看看!”
马车车轮底下沾满了泥巴,也无法再往前行了,干脆就御了马停在在原地等她们。
她和叶田茶两个人手里提着裙摆,踩着泥浆,一点一点往里面走。
进了山口,山路上多是枯死的草径还有焦黄残烂的落叶铺在路面上,踩下去软绵绵的,也有少许积雪夹杂其间,但没有泥浆,一路走过来,也轻松多了。
这条小路一直宛延着伸向前面的山脚下。
远远地,大片大片的田地出现在牧若惜的眼中。这些都是成田的梯田,阶梯状地从山腰之直排到山脚。一条小溪从谷底穿梭而过,将水流源源不断地输送到田地间。
这个季节,田野里看不到一丝绿色,苍野之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冬天的小溪,水流却是不宽,叮咚的溪水涓涓流淌,露出了溪底浅浅的河床,都被白雪所覆盖。有些裸露出来的地方,是细细的黄沙。
一对戏水的野鸭落在溪面上,看到有人过来,也不怕人。一动不动地停在水面上。
遥遥地,两个人望着山腰处的平坦地面上,有一家农户。
牧若惜一怔,“这里还住着人吗?”
叶田茶摇了摇头,“奴婢不知,奴婢只是很久以前跟着我娘过来认过地,但那住着什么人却是不知。不过,奴婢知道,牧夫人以前并未派谴什么人来打理这边的良田。”
两个人又望了望,便捡着山路走了上去。
穿过挂满着冰淋子的高大树林,顺着山坡走到尽头,便走了那座小院。
竹篱笆的院子,院子中间是两三座茅草屋,院子里的积雪被扫到山坡上面堆积着,一条黄毛的小狗看到陌生人过来,便是龇牙咧嘴地狂吠起来,一会,一位老伯便从茅草屋里走了出来,喝斥了几句那只小黄狗,这便是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的来人。
这老伯一身深蓝色的粗布棉袄,上面已是补丁累补丁,不少地方露着棉絮,头顶上那只羊皮帽已经损失得发黑。
看着面前的两位官家小姐模样的人物,老伯的语气有些颤抖,“你,你们是?莫要驱赶草民,草民只是在此借居几月,等天气暖和了就搬走!”
叶田茶上前一步扶着老伯,笑道:“老伯休要惊慌,这是牧家的小姐,我们特地来查看田地的。您不用害怕,这两个山头都是牧家的,我们不会赶走您的!”
那老伯一脸的老实巴交相,听叶田茶这一说,慌忙上前向牧若惜行礼,眼看就要磕头了,牧若惜吓了一跳,“老人家,老人家,我们不兴这个的,快,快起来吧!”
“老伯,您在这里住了多久了?平常这片田地都没有人耕种吗?”牧若惜问道。
那老伯想了想,“草民在这里住了一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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